方前看着天花板,一边发呆一边捏着佟鸣的耳垂揉搓,搓了一会儿拍拍佟鸣的脸蛋:“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
“嗯?”佟鸣睁开眼,脑袋埋在方前怀里蹭了蹭,“说。
”
“我睡觉穿的那个背心,上面滴上过墨水。
”
那是他拿佟鸣的钢笔记电话号码时候滴上去的,笔不出水了,他用力一甩,镜子上地上还有他衣服上全甩上了墨水,还好衣服上就一滴,洗几次颜色淡了点,但肯定是洗不掉了。
“然后呢?”
“然后我发现,你第一次走的时候家里剩下那件是没墨水的,第二次走的时候又变成有的,第三次又没了。
”
佟鸣从他怀里出来,对他表示肯定:“观察很细致。
”
“你是不是故意的?”
佟鸣不说话。
“你没有拿我的衣服罩到你那玩意儿上撸吧?”
“我有病啊?”
方前哼笑一声:“你以为你没病?”
说完他翻了个身,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掏出个信封。
“你猜里面是什么?”
佟鸣伸手捏捏,稍微有点厚度:“钱?”
“庸俗。
”
“信?”
“不是那文化人。
”
“不知道。
”
肯定不是相片,他们一起在照相馆拍的照刚回来方前就拿给他看了。
方前扔到他身上:“打开看看。
”
佟鸣打开叠着的信封,从里面掏出两个红色本子,红底金字写着‘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