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鸣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他当初和方前说的一个星期马上就到了。
“你瞒得住吗?”尧春晓问他。
“可以,跑长途一个多月很正常。
”他说。
早上他就开车回了南江,上楼之前他在楼下调整了好一会儿状态,把这些天在平安一直皱着的眉头抹平,阴沉的脸挂上笑意,一切准备妥当,才抬腿上楼拧开大门。
“我回来了。
”他笑着进门。
方前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今天上午的阳光从客厅的窗子里透进来,照着死气沉沉的方前。
“你怎么了?”佟鸣放下手里的包,换上拖鞋走过去。
方前的脑袋像个向日葵,随着他转,等他定住在自己面前,才摇摇说:“没事,昨天晚上没睡好。
”
佟鸣在他旁边坐下:“不想我?”
方前脸埋在手里搓了搓,他不由得想起了看过的那些家长里短的电影电视剧,有些人出轨鬼混了一大圈回来还能甜言蜜语你浓我浓,一想到这个他觉得在他脑子里的佟鸣面相都变了。
也不能这么说,事情不是还没板上钉钉不是?总得给人个解释机会,他昨晚电话里没说破,不就是等今天俩人面对面对质吗。
再抬头方前眼里有了点光彩,一半侥幸一半装的,他也故作深情地说:“这才五天,又不是十天半个月。
”
说完他还是抬手抱住了佟鸣。
方前觉得这大概是他最讨厌的一次拥抱,佟鸣头发上的洗发水味儿从薄荷变成了花香。
他俩一直没有换过洗发水,因为海飞丝好用,味儿也好闻,他俩都喜欢。
以前佟鸣出去跑车,都会买海飞丝的小包,两毛一包,一用一扔,他家里还剩下不少,他知道佟鸣这次走的时候应该拿的也是这个,所以这花香味儿是来自哪里,不言而喻。
“你还走吗?”他扭脸换了个方向,鼻子远离了佟鸣的头发。
“嗯,我就是想给你说,”佟鸣顿了一下,“明天要跑趟远程,估计得一个月。
”
“还去新疆?”他顺着他的话问。
“对。
”
“和老邓?”
“是。
”
方前笑了一声,他松开了抱着佟鸣的手,站起来像个没事人一样说:“行啊,明天走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