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绞完了,那人伸手把她翻了个面。
何钰后背撞进软褥里,两条腿被捏着敞开。
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滑出去半截,又重重地捅回来,入了个整根。
她能感到自己两条腿被架到什么地方,应该是他的肩膀。
这人的手心好粗,从她腿根一路摸到膝弯,把她折得更高,几乎要把她整个下体都翻上来敞给他受用。
这个姿势太深了,深得她小腹极其酸麻。
她哭着叫:“别……好深……嗯……啊……”她那处湿热得像被鸡巴捣烂了,又滑又黏。
男人的阳物出去半截,她里头的肉还贪着挽留,吸得紧紧的,箍出他茎身的形状。
再插进来,就直接将她穴心里的水都撞了出来,溅在她自己腿间。
何钰扭着纤腰,反而越扭越被插得深,像自己往那鸡巴上送,越送快感越高,到最后,她自己也分不清,是她掰着腿在被强肏,还是她用腿心去套人家的鸡巴,很快兴奋得又泄了,喷得被褥全湿。
那男人整个压在她身上,低低哼了一声,也射了,精液灌到她身体里去,射了许久。
大约是觉得她被肏熟了,男人把她的腿从肩上卸下来,也松开钳着她手腕的手。
何钰瘫软回床上,呻吟着被他射精。
缓过来之后,她试探着伸手贴到他的身上,上下摸索着这个在她身体里射精、却不知道是谁的男人。
他任由她动作。
她的手指怯怯地从腰往上摸,这个人衣服没脱,但指尖能感觉到腰上胸口全是紧实的肌肉。
再往上,男人肩背厚实,轻轻松松就能把她整个拢住。
继续往上……
她的手被他捏住了,没有摸到脖子。
何钰心里动了一下,想到了一个脖子上有疤痕的男人,会是他吗?
这男人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轻轻巧巧再次钳住她两只手,把她压在一片交合狼藉的床榻上。
然后一声“啵”的水响,肉棒退出她的身体,接着,便有一块硬的、扁的东西压到她还在高潮余韵里翕动的屄肉上。
是金属,很凉。何钰整个人抖了一下,穴里抽搐。那是块虎形腰牌。
真的是伏寅卫。
他不让她摸脖子,那,会是那个戊吗?
只要她摸一摸上头什么字号,她就能知道他是谁。
可那人偏偏不往她手里放,只钳制她的手,把牌子贴在那两片湿润的屄肉上,然后慢悠悠地按着它在媚肉上滑动。
那意思很明显了:不是要认吗?现在给你认的机会了。
认……能认出来吗?她在酥麻里竭力感受着那里的触感,真的在辨认着,但越辨认身体越抖。
而他变本加厉,故意把牌子往那颗敏感的花蒂上滑碾。
牌面上凸起的字号蘸着她流出的水,随这男人不紧不慢的动作,一棱一棱地轧在花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