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投怀送抱的好事?
怀里人疼得眼泪汪汪的,身上又香又暖,胸前鼓起的两团热热地压在他肋上,腰一把就能掐住。
他浑身舒坦得不得了,嘴角翘得老高,结果一抬头:李敬岳和李敬远一个坐一个站,目光都钉在他脸上。
李敬诚:“?”
这是什么意思?
李敬岳脸色平平地把目光移开,维持着缄默。
而李敬远就没那么客气了,上前一捞,把何钰从李敬诚怀里扯开,顾及着两个义兄弟在场,忍着没把何钰按到自己怀里,只是捏着她胳膊把她拽到自己身后。
李敬诚被他这理直气壮的举动惊呆了,下意识看何钰。
何钰崩溃得要命,想往后挣,又想起来李敬岳在后面,止住了,于是只能一边挣扎一边对李敬远小声喊:“放手!放手!”
李敬岳下意识想起身,但又生生止住。
李敬远才不松手,他知道一松手何钰定然要溜。
李敬诚打量着许久未见的李敬远。
本来李敬远定的是正月十号就解禁足,也不知这劳什子干了什么,过了岁除,李绍威又给他加了十天禁闭。
他当时乐得不行,结果这狗东西关在自己屋子里还拼了命给他找事。
此时两人一碰面,真算是半个仇人相见了。
李敬诚冷笑:“加了十天禁闭还这么精神,这要是没加,怕不是三郎这会儿都上了瓦吧?”
李敬远把李敬诚从上到下扫一圈,懒得对看不上眼的人说话,只回头把何钰乱挣的手一并捏住,对满脸通红的她说:“站好”。
李敬诚恶心得不行,他自认为被李敬远打压得最多的,除了李敬行就是他了。
从小到大鼻孔朝天还不够,成了光头义子了还在这作态——装货!
还拽着何钰,没看见人家嫌弃你吗?
李敬诚上前一步,要越过李敬远去拉何钰。李敬远在他动的一瞬间已横臂过来,结结实实挡着他的手。
新旧虞候对视着,新仇旧恨一起发作。
李敬诚扯着嘴角道:“三郎也不先问问,少夫人想不想站你这,是不是?这么细的腕子,你可别捏断了。”
李敬远也笑,露出一线白牙:“你那只爪子再来,我就教你试试断的会是哪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