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绕到她背后,轻轻扯下肚兜,那裹不住的巨乳弹出来,脂玉一般,在屋内并不清朗的光中也白得惊人。
原本粉嫩的乳尖已经红艳艳的,沾着他吃过的口津,湿淋淋地翘在凉气里。
他叼上那滑腻的肥软,吃得又重又响,像头饿了太久的兽。
又把头埋进她心口,手揉捏着硕乳往嘴边送,舌尖一会儿去撩她那道被吮得发麻的乳尖,一会儿退回来绕着乳肉打转。
吃得兴起了,巴掌还拍她乳根,把奶肉拍得乱晃,像嫌那两团还不够喂他嘴的。
何钰越抖,他越吃得凶,嘴下“啧啧”地响,跟要把她嚼碎了再吸进去般。
何钰低头看着他埋在自己双乳间的侧颜,酥麻的快感从乳尖和小腹往四肢百骸灌,颤颤地呻吟着,把乳往他嘴边送。
李敬远看她迷离的样子,直接咬了她一口,把她咬的叫了出来。
他抬眼,咬着她乳尖说:“我天天从窗子望外头,总想你会不会来……”然后松牙,又变成舔舐:“你就是不来”。
何钰先是不吭声,然后又硬硬地道:“你自找的罚,我凭什么去?”讲完这句,又立刻后悔,怕他把尚主的事情和她牵扯起来,心虚得厉害。
李敬远只是笑,低头又吃她乳,把她吃得呜咽,然后抬头说:“我就是想你了。”
何钰最怕听这个,这个还不如说尚主的事情呢。
她顾不上腿软,挣扎着想起身。
李敬远把她拽回来,将唇贴在她耳后,声音压得又低又软:“钰儿,你不想说,那你听我说也不行吗?我天天想你,白天想,夜里想。想你在做什么,想你有没有想我,想我出去了要怎么好好看你……想你什么时候愿意和我好好过……”
何钰身上发抖,一昧低头看自己的裙子上的刺绣,不说话。
李敬远心里酸胀,亲了亲她脸颊,低声说出自己想说许久的话来:“嫁给我好不好?”
何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心口停了一拍,猛地转头看李敬远。
李敬远神色平静,并不像说什么玩笑话:“等李继璋死了,我和义父讨个外州的职,跟我走,好不好?或者不用等他死,现在就……”
“啪”!
何钰一巴掌甩到他脸上,气得发抖:“我就是一盘菜,那也不是端给你的!继璋再不好,也是我郎君。要论该死,头一个也轮不着他!”
他怎么敢!怎么敢对她说出这话来!他凭什么觉得她可能同意!凭什么这么有恃无恐!
李敬远慢慢把脸转回来,指印从颊上浮起来。
他先是把舌头往腮里顶了顶,像在尝这巴掌的滋味,过了一会儿,忽然问:“你尽可以抽我巴掌,只是这个巴掌,是为了我和你,还是为了那个废人?”
何钰在拢衣服,冷淡道:“当然是为了我郎君”。
李敬远先是有些不敢置信:“你真当那废人是你夫君了?”随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呼吸急促,掐着她的腰,面上扭曲起来:“那你说说,他们父子给了你什么,让你老子儿子一起伺候,这般给他们当孝媳贤妻!”
何钰含泪推他胸口,被他死死箍在怀里,挣脱不得。
李敬远还在逼问她:“说!你说啊!”
她像只被逼进死角的雀,眼泪一下决了堤,仰起脸绝望地喊:“他们给我的就一样,那就是叫我能离你远些!”
两个人都静下来,空气像被抽干了。
过了好一会儿,李敬远竟笑起来,笑得胸膛都震。
何钰被他搂在怀里,只觉着那笑声森然,从她肋骨外贴上来,一下一下,震得她心口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