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袍、罗衫、纱裙……流水般一件件从身上褪落,无声地堆迭在两个人紧贴的脚踝边。
待最后一丝布料落地,那具白腻温软的艳冶胴体,便毫无保留地敞在了他眼底。
“我……我好想你……”何钰一见他,这些天积压在骨子里的勾当全翻了上来,小腹深处一阵阵发酸,又热又馋。
她难耐地坐在他腿上扭腰,那两瓣湿漉漉的屄肉隔着衣料贴着他紧绷的腿肉,滑腻腻地前后碾磨,把衣料濡得湿皱。
李敬行的喉结剧烈滚动,他下意识想发力起身,将她抱到榻上,却被何钰阻止。
“别动……”她眼睛还湿着:“你背上的伤怎么能躺。”
她跨坐到他身上,白腻的大腿肉颤颤地紧贴到他腿侧。
然后避开他前胸,低头去褪他的裤子。
一根粗长狰狞、烫得惊人的物事如铁杵般弹跳而出,抵在了她柔嫩的腿心里。
那根东西早已硬成深红,茎身上青筋盘虬,顶端泌着一点清液。
何钰看着,还没怎么着,腿心已经湿得不像话,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把两人贴着的皮肉都浸得滑腻。
她一只手撑着他的腰腹,另一只手握着他的性器,用自己饥渴的穴口在上面来回蹭。
那花唇又嫩又湿,一下下嘬吻着那红色跳动的冠状。
男人性器的热意刺激得花穴痉挛着吐水,淫液淅沥沥往下滴垂,拉出暧昧的银丝。
明明馋得连水都兜不住了,何钰却偏偏还要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他的六娘,怎么能这般痴缠又这般可怜呢?
李敬行真想将她狠狠按住,连皮带肉地好好揉搓,直揉得她浑身软透,化成一滩春水。
可惜现在,他只能朝她泛滥的腿间伸手,指腹挤入那道肉缝,揉搓她肿硬的花核。
何钰“啊”地一声,一大股淫液漏到他手心,再也撑不住,扶着他的右臂,慢慢往下坐。
他一点一点被吸进她的身体里。她的花穴又紧又热,层层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绞着他。
“呜……七郎……”何钰又胀又爽,呻吟着将他的性器艰难地吞了一半,眼前发白,喘息着坐不下了。
李敬行脊背绷得死紧,低低说:“……六娘,我好想你”,然后两只手从她腰侧滑下,托捏住她丰腴雪白的娇臀,粗粝的掌心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往下一按——
“啊——!”
伴着一声拔高的媚叫,“扑哧”一声水响,那根粗硕的阳物直直破开重重软肉,被她齐根吞入腹中,顶端重重碾在了最深处的花心上。
何钰浑身剧颤,被肉棒肏得小腹凸起,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来不及缓口气,李敬行那只不容抗拒的手已经牢牢掐着她的臀瓣,托着她半悬起腰肢,又重重地砸坐下来。
啪。啪。
那根粗硬的长物在她体内悍然破开重重软肉,每一下戳刺都又深又重,带着不容抗拒的凶悍,枪枪直捣最深处的花穴,直把那层层迭迭的媚肉研磨得烂熟,逼得她只能丢盔弃甲地哭喘。
水声“咕叽咕叽”,越来越响,黏腻的交合处,淫液被打成翻涌的白沫,顺着他的腿根流下,沾到腰腹上。
何钰明明坐在他身上,却感觉被抛在巨浪里。
李敬行的手牢牢控着她的胯,随着性器凶悍的顶弄,她被高高抛起,又重重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