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挺得笔直,涨得发紫,青筋暴起,马眼处湿亮亮的。
他攥着她的腿根,将那两条白生生的腿挂到臂弯里,那根硬得发疼的物事抵上她湿透的翕动的穴口,只浅浅蹭了一下,两人便同时一颤。
只这一个蹭,两个人都像被火舌舔过般战栗。
这身子与身子之间,不知隔了多少个深夜里见不得人的肖想,倒比人先认了账。
他做兄长,做得极真,她便也真把自己缩成了个乖巧的小娘子,贪着他眼底那干干净净的目光。
他护她怜她,是真心实意的;她敬他慕他,也是真心实意的。
可越是真心,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便越要死死压着。
直到他的怒和他的怜撕开了口子,直到她的怨和她的慕漏了底。
于是怒里裹着欲,怨里含着情,造化弄人,最后都在骨头缝里沤成最烈的春药。
什么兄友弟恭,什么清白体面,什么纲常人伦……只消一点火星,便将两人烧得尸骨无存了。
李敬岳浑身肌肉绷得死紧,挂着她大腿的手臂青筋鼓起。
他咬紧后槽牙,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推得极慢,像在受刑。
她里面又紧又热,层层迭迭的软肉发了疯似的绞他、吸他,仿佛有千百张小嘴在同时嘬弄。
冲天的酥麻从尾椎骨顶到头皮。
何钰猛地抓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脚趾也蜷得死紧,眼角生生逼出泪来。
完全进入的时刻,酸胀混着灭顶的快感,逼得她拱起腰。
她哭着去了,手胡乱地抓他的背,身体一阵抽搐。
李敬岳被她高潮时疯狂收缩的软肉绞得险些当场交代。那滚烫的淫水一股股地浇下来,烫得他浑身发颤,动弹不得。
何钰缓过来,瘫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睁眼。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的那张脸。
他样貌堂堂,五官英气端正,平日里见她的时候,脸上总是露出宽和的神色。
可现在,那上面却沾满了欲色,正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微微扭曲,喘息粗重得像头野兽。
他现在居然在她的身体里。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何钰浑身像过了电。羞耻和罪恶感混着灭顶的快感,全往那一处涌。
李敬岳等她高潮过了,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挺动起来。
他粗硬的肉棒在她小穴里碾过去,起初还带着点克制的试探,可她的里面太紧太热,绞得他头皮发麻,动作便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何钰被顶得受不住,搂着他虬实精悍的背,随着他的节奏,发出“嗯嗯……啊……”的哭吟。
那声音一声接一声,又软又腻,像化了的糖丝,痴痴缠缠地往他耳朵里钻,若一咬,尾音还能拉丝。
她叫得很寻常,并没有喊什么浪话,只是普通的、随着快活受不住的那种叫。但李敬岳不这么觉得。
他其实听过她的叫声,也幻想过让她在自己身下叫出来的光景。但是真到了这样的时候,他才发现,不行——他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