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掰开温知予那纤细白皙的双腿,挺起那根在蜕凡浆药力下依然坚如磐石的紫黑巨根,对准那微启的粉嫩花径,毫无半分怜惜地直直插了进去!
“噗嗤——!”
肉棒强行挤开娇嫩媚肉的沉闷水声在室内回荡。夏侯端原本布满血丝的眼眸里闪过一抹诧异,紧接着,那诧异便化作了无尽的狂喜!
温知予的腔内虽然湿软温热,却异常清爽,完全没有苏泠姝和陆锦瑶体内那种充斥着野男人精液的浓烈黏腻感。
在这段日子里,温知予在慕绮庭虽然放浪形骸,但她那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敏感性子,让她在每次狂欢后都会将身体清洗得干干净净,绝不让那些污秽残留。
这种习惯,在此刻却成了夏侯端眼中“守身如玉”的铁证!
“哈哈哈!知予啊知予!我就知道,你果然跟那群人尽可夫的臭婊子不同!”
夏侯端宛如抓到了世间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放声大笑。
他双手死死掐住温知予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开始在那温热紧致的肉洞里像个不知疲倦的机械一样,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吧唧!咕叽!吧唧!咕叽!”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与淫水被搅动的黏腻声交织成一片。夏侯端一边破口大骂着其他三位妻妾的淫荡与不忠,一边在那幽深的甬道里疯狂驰骋。
但他那被欲火与药力彻底蒙蔽的大脑,根本没有察觉到一个无比致命的细节。
他每一次挺腰撞击的力度、那肉棒抽插的速度,相较于之前惩罚沈清晏和苏泠姝时,已经明显地慢了许多。
蜕凡浆那种透支生命潜能的霸道药效,正在不可逆转地走向衰竭的尽头。
此刻的夏侯端,面容已经发生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崩坏。
他那双曾经清冷俊逸的桃花眼,如今瞳孔发红得几近滴血,眼眶深深地向外凸出,布满了一道道骇人的青筋。
原本紧实匀称的脸部肌肉,此刻呈现出一种失去生机的松弛与灰败,眼窝深陷,两颊瘦削。
配合上他那张因为急色而扭曲的嘴脸、嘴角不断溢出的白沫,活脱脱就是一头刚从阿鼻地狱里爬出来、索命吸精的恶鬼!
“来来来!好知予!只有你……只有你值得传承我夏侯家的血脉!!”
夏侯端粗重如牛地喘息着,那双凸出的眼球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野心与算计。
他越操越快,前列腺深处那股肿胀到了极点的酸麻感告诉他,那汇聚了他最后全部生机的爆发,已经逼近了最终的根源。
在这欲仙欲死的冲刺中,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描绘起了一幅无比宏大、无比美妙的未来蓝图。
他要把所有的精液,那海量滚烫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狠狠地注入到温知予的子宫最深处!
那么恐怖的射精量,加上他在文相那里求来的“送子秘方”,不怀孕才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等温知予怀上了他夏侯家唯一的嫡子,他立刻就把沈清晏、陆锦瑶那几个不知廉耻的烂婊子全都赶到最偏僻的厢房里禁足,断了她们的吃穿用度,让她们尝尝不守妇道、生不如死的凄惨代价!
到时候,温知予诞下男丁,他又能完美地完成文相布置的任务,在朝堂上平步青云。
他要将这侯府的门楣抬得比天还高!
等他大权在握,他大可以随便找个借口,让沈清晏把那正房主母的位置给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