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破处方式,将那种又痛又痒的触感放大了无数倍。
“呲啦!”
当那层处女膜终于承受不住碾磨,被彻底捅破的那一刻,玄湄的腰肢猛然一沉,将那根硬挺的鸡巴一坐到底,连根吞没在自己那滚烫紧致的处女肉洞之中!
同一瞬间,玄湄猛地仰起头,结束了那个令人窒息的漫长舌吻。
“呼——哈!”
大量的氧气犹如决堤的洪水般骤然涌入赵恒那快要憋炸的肺部。
这种从极度窒息到瞬间畅快的感官反差,配合着下体被处女紧致媚肉死死包裹、夹击的绝顶快感,让赵恒那原本就脆弱不堪的精关,在刹那间土崩瓦解!
>『赵恒的精囊在缺氧解禁与一坐到底的双重极限刺激下彻底失控,马眼剧烈开合。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浆犹如失控的喷泉,狂暴地射入玄湄那刚刚被强行破开的子宫深处,将那娇嫩的宫口烫得一阵阵疯狂痉挛。』
又是一次毫无抵抗之力的秒射。
而高高仰起那修长天鹅颈的玄湄,那头乌黑油亮的长发在半空中肆意飞舞。
她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的浇灌,顺势发出了一道高亢、千回百转的淫靡呻吟:
“啊~~哦~~~陛下的龙精……好烫呀~~”
这声回荡在寝殿内的娇媚浪叫,犹如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死死勾住了赵恒那被欲望浸透的灵魂,将他那刚刚宣泄完毕的欲火,又一次向着更深、更黑的情欲深渊中拉扯着不断向下,向下。
刚刚那番行云流水般的破处大戏,其实早在大荒汗国的王庭深处,便已经在那些老嬷嬷的苛刻指导下,被玄泠与玄湄这对双胞胎姐妹反反复复地预演了无数遍。
她们本以为,面对这位中原皇帝那并不怎么坚挺的性能力,在经历过撕裂处女膜的剧痛后,她们必须使出浑身解数,用尽大荒最下流、最魅惑的性爱技巧,去拼命维持赵恒那脆弱的激情。
只有让这头猎物始终处于亢奋之中,她们才能勉强熬过破处初期那难挨的生理疼痛期。
那看似充满野性与放荡的引诱——让赵恒像个婴孩般去舔舐、吮吸她们双乳上绘制的螺旋状“神纹”,这本就是大荒汗国精心设计的绝命杀招。
目的就是要让赵恒在不知不觉间,将那些混杂着古柯叶粉末的神土金粉吞吃入腹,从而彻底摧毁他的精神防线。
然而,事情的走向,却在悄无声息间偏离了大荒汗国原本的完美剧本。
玄湄刚刚从那坐到底的破处之痛中缓过一口气,本打算强颜欢笑继续施展媚术,却分外惊愕地发现,下体那股撕裂的锐痛竟然消散得奇快无比!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子宫深处犹如火山喷发般狂涌而出的灼热情潮。
不仅是玄湄,躺在内侧假装娇弱的玄泠,同样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状。
她那黑灰色的肌肤表面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心脏犹如擂鼓般在胸腔内疯狂跳动。
那双原本应该保持清醒与算计的金橙色眼眸,此刻竟不受控制地蒙上了一层水光潋滟的迷乱。
一股难以名状、想要被男人狠狠贯穿、彻底捣烂的恐怖欲望,犹如野草般在她们的四肢百骸疯狂疯长!
她们两姐妹心底皆是一阵莫名的惊骇与奇怪。
这等强烈的发情征兆,绝不是大荒汗国那些寻常催情香料能达到的地步。
但此时此刻的龙榻之上,肉体的纠缠已是箭在弦上,那汹涌的情欲犹如决堤的洪水,根本容不得她们再去多做思考与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