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股滚烫、浓稠得发黄的雄性白浆,犹如决堤的岩浆般,从怒张的马眼处狂喷而出,毫不留情地泼洒在太后那白花花的丰满肉体上。
那又多又浓的精液,悉数糊在了李明珠的脸颊、脖颈、以及那对高高耸立的肥乳之上。
浓烈的精液堆叠覆盖着,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与汗酸味。
李明珠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伸出舌头,极其贪婪地舔舐着流淌到唇边的浓精。
那黏糊糊、暖洋洋的液体将她死死包裹、环绕。
闻着那股浓郁的屌垢腥臭味,感受着精液在肌肤上渐渐冷却拉丝的黏腻触感,这位大炎王朝最为尊贵的太后,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种病态的、无尽的幸福感。
那股幸福感从她那被肏得酸软的四肢百骸疯狂涌出,直冲大脑。
她像一滩烂泥般浸泡在男人的浊精之中,彻底迷醉在这片由肉欲与白浆构筑的极乐深渊里。
宽大奢华的凤榻之上,两具赤裸的肉体正以一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疯狂纠缠。
卓凡站在床沿,双手死死掐住李明珠那丰腴雪白的熟女水蛇腰,将她摆成屈辱的老汉推车姿势。
那根青筋虬结、紫黑粗长的大鸡巴,犹如一柄无坚不摧的攻城锤,对着那红肿外翻的骚屄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捣弄。
沉重的囊袋一次次狠狠拍打在太后那肥美的臀瓣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啪啪”肉搏声。
“啊!啊!轻点……好卓凡……肏得太深了……啊哈!”李明珠的双手死死抓着锦被,丰硕的乳房在半空中剧烈摇晃,她那张端庄雍容的脸庞此刻满是情欲的迷乱与一丝难以遏制的恼怒。
“皇帝那个小畜生……嗯啊……如今真的是飘了!大权在握……就……啊哈!连哀家这个做母亲的话……也全都不当回事了!”李明珠一边承受着后庭方向传来的恐怖撞击,一边喋喋不休地抱怨着,那断断续续的话语被大屌顶得支离破碎。
“他以为哀家老糊涂了吗?还找什么……怕给若兰招惹流言蜚语的借口……噗嗤!哦噢噢噢~~大屌顶到宫口了……啊!”李明珠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带着快意的娇吟,随后咬着牙继续骂道,“以他如今军政财一把抓的权势……哪里还会怕别人嚼舌根?更何况……嗯……啊……用力干哀家……更何况还有文斐然那条老狗在朝堂上把控舆论!”
伴同着卓凡一次次势大力沉的贯穿,硕大的龟头粗暴地刮擦着阴道壁上的每一寸敏感媚肉,李明珠的骚屄里疯狂分泌出大股大股的淫液,将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咕叽”作响。
“文若兰可是文斐然的亲生女儿……啊哈!提升若兰的地位……只会让那老狐狸的地位更加稳固……他能不拼了这条老命去出死力压制那些流言吗?!赵恒这个孽障……纯粹就是在敷衍哀家!”
听着太后的咒骂,卓凡的眼底闪过一抹深沉的冷光,他没有答话,只是猛地将李明珠翻转过来,骤然变幻成最为直接的传教士体位。
他将太后那两条丰腴的玉腿高高架在自己的双肩上,让那口泛滥成灾的淫穴完完全全地敞开,随后腰胯一沉,那根滚烫的铁杵再次一杆到底地轰入了花穴深处。
>『李明珠的子宫被那尺寸骇人的巨根瞬间填满,强烈的撑胀感与刮骨般的摩擦感交织在一起。她的花径在极乐散余韵与肉欲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大股清亮黏稠的骚水犹如决堤般从阴道口喷涌而出,将卓凡那粗壮的大腿根部浇灌得滑溜无比。』
“啊啊啊!就是那里……好舒服……肏死哀家了……”面对面的猛烈冲刺让李明珠爽得双眼翻白,恼怒与情欲在此刻完美交融,她一边浪叫,一边用双手死死搂住卓凡的脖子,指甲在男人宽阔的后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过河拆桥的白眼狼……嗯啊!他如今大权独揽……那是多少人拿命换来的?若兰受了多少委屈……你卓凡在暗中替他干了多少脏活……啊哈!还有哀家自己……当初为了帮他稳住局势……连先帝留下的那些隐秘人脉、甚至是哀家身边的四大近侍都频繁动用了!”李明珠喘着粗气,胸前那两颗硬挺的红豆在卓凡粗壮的胸肌上不断摩擦,“结果呢?如今他翅膀硬了……哀家不过是念及大局说教他两句……啊~~大鸡巴好烫……说他两句他都不爱听了,满脸的不耐烦……竟敢拿话来敷衍哀家!”
情欲的火堆越烧越旺,李明珠再也无法满足于被动的承受。她一把推开卓凡的胸膛,自己翻身跨坐了上去,摆出了观音坐莲的淫靡姿态。
她双手撑着卓凡结实的腹肌,将那根紫黑色的肉柱完完全全地吞入自己的肉洞之中,随后开始疯狂地摇摆起那水蛇般的腰肢。
那紧致的肠壁死死绞咬着柱身,媚肉犹如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吸吮着冠状沟。
“啊……好爽……大屌把骚屄填得满满的……哀家要丢了……卓凡!快!拔出来!”
李明珠发出一声凄厉高亢的尖叫,她那饱满的阴蒂在狂暴的骑乘中被摩擦到了极限。
她猛地抬起雪白的肥臀,让那根沾满淫水的巨根从骚穴中“啵”的一声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