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喝到这个时辰,她早该被酒劲冲得头脑昏沉、四肢无力,随后便会在晚翠的搀扶下去就寝。
但今天的她,脑海里非但没有半分醉酒的困倦,反而觉得一团难以名状的邪火从小腹深处骤然升腾而起。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且灼热,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酡红。
那原本因为绝望而死寂的身体,此刻竟仿佛久旱的枯土般,隐约在疯狂地渴望着什么。
甚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亵裤之下,常年未被临幸的幽静花径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丝丝黏腻的湿润!
“晚翠……本宫有些热,扶本宫进殿……”
文若兰咬着红唇,费力地想要扶着石桌站起身来,可双腿却像变成了两滩软水,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
就在这时,芷兰阁那原本紧闭的殿门口,不知何时悄然出现了一个颀长的人影。
那人一身深宫太监的深蓝色服饰,大半个身子隐没在阴影中。但那挺拔的脊背与无形中散发出的压迫感,却绝非一个寻常阉人所能拥有。
文若兰费力地抬起朦胧的双眼,还未等她看清来人是谁,便看到了令她如坠冰窟的一幕。
她那自幼陪嫁入宫、口口声声为她鸣不平的贴身大侍女晚翠,此刻竟犹如一条最为卑贱的母狗般,双膝跪地,五体投地地匍匐在那个太监装扮的男人脚边!
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将大炎后宫与朝堂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卓凡!
卓凡居高临下地瞥了晚翠一眼,没有多说一句废话,只是从宽大的袖袍里掏出一支精巧的白瓷瓶,随手丢在了晚翠的面前。
伴同着瓷瓶落地的轻响,晚翠猛地抬起头。
她那张原本清秀的脸上,此刻竟涌入了一种犹如瘾君子见到了仙丹般的狂喜!
她的双颊泛着一丝极度不正常的病态潮红,双手剧烈颤抖着,极其恭敬且贪婪地伸出双手,将那支瓷瓶捧入掌心。
她迫不及待地拔开塞子,确认了里面的内容物后,眼底爆发出近乎癫狂的迷醉。随后,晚翠将头重重地磕在青砖地面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奴婢谢主子赏赐!奴婢告退!”
晚翠连看都没看那瘫软在石桌旁的文若兰一眼,手脚麻利地爬起身,倒退着出了芷兰阁的正门。
“哐当——”
伴同着重重的落锁声,晚翠竟然从外面彻底封闭了殿门,将卓凡和自己的主子文若兰,孤男寡女地单独留在了这弥漫着催情粉烟的庭院之中!
“晚翠!你放肆……你……”
文若兰惊愕得无以复加,她想要厉声呵斥,可那粉红色的烟雾早已伴着酒劲彻底渗入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原本威严的训斥,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时,竟变成了一段犹如猫儿发情般软糯娇媚的娇喘。
文若兰尚未来得及从那阵突如奇来的燥热中理清思绪,便惊觉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悄然无声地站在了她的身后。
那浓烈的、夹杂着淡淡药草气息的雄性体味伴同着夜风涌入她的鼻腔,让她的心脏猛地缩紧!
“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