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张铺着明黄锦缎的几案上,静静地摆放着三件散发着古朴与奢华气息的物件,旁边还压着一张素雅的洒金信笺。
文若兰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晚翠,她强忍着双腿的酸软,伸手拿起了那张信笺。
信笺上的字迹遒劲有力,透着一股掌控生死的霸气,上面只简单地介绍了那三样物件的来历。
第一件,是一卷泛黄的残谱——《秋鸿残谱》。
这是前朝乐圣泣血谱写的绝世琴谱,传闻早在百年前的战火中便已绝迹人间,是天下无数文人雅士倾尽家财也难求一观的神物。
第二件,是一轴装裱精美的字帖——《清晏帖》。
书圣的真迹,笔走龙蛇,气象万千,历朝历代的皇帝都将其视为镇国之宝,曾引得无数世家大族为之大打出手。
而那第三件,更是让文若兰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是一支造型繁复、工艺巧夺天工的纯金步摇发簪。
金簪的顶端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凤嘴里衔着一颗流光溢彩的绝品红宝石。
信笺上赫然写着,这竟是数百年前,那位以女子之身君临天下、开创了一代盛世的武则天女皇,在登基大典上曾亲自佩戴过的御用金簪!
看着这三件价值连城、堪称国宝的绝世珍珍,文若兰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她太清楚这三件东西的份量了。
赵恒从前为了讨她欢心,确实也曾从私库里搜罗来不少奇珍异宝,但那些西域的夜明珠、江南的纱罗,在这等足以震动天下的文化瑰宝与象征着无上皇权的古物面前,简直就像是路边的破铜烂铁般可笑。
哪怕是如今大炎王朝那号称搜罗了天下奇珍的皇家秘库,恐怕也拿不出多少能与这三样同等级的底蕴之物。
而卓凡,却像丢弃几件寻常玩意儿一般,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将它们放在了她这个被冷落的妃子床头。
文若兰的目光在那支女皇金簪上停留了许久,脑海中伴同着昨夜的狂风骤雨,犹如闪电般划过一道惊人的明悟。
这天下,能有如此恐怖的财力、物力与人脉,去搜罗这等绝世奇珍的,除了那个垄断了天下商贸、隐秘敛财的红云商会,还能有谁?
而联想起昨夜晚翠的背叛,以及卓凡那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狂妄姿态,红云商会背后的真正组建人与掌控者,其身份已然昭然若揭!
卓凡!
文若兰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复杂、却又透着无尽嘲弄的笑意。
那笑容里,有对旧爱彻底死心的决绝,有对命运无常的释然,更有一种即将看到高楼坍塌的病态快意。
赵恒啊赵恒,你以为你现在大权在握,你以为你已经将大炎的军权、政权、财权统统纳入了自己手中,成为了这天下至高无上的主宰?
你却不知道,你那自以为稳如泰山的“军政财”三权,在这位深藏不露的权宦面前,不过是沙滩上的堡垒。
你引以为傲的财源命脉,早就被那个在深夜里将你的女人肏得死去活来的男人,死死地攥在了手心里。
你以为你赢得了天下,却不知,这天下,早已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天下了。
而卓凡,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摧毁、重塑的完美杰作。
他那双幽暗的眼眸中燃起熊熊的征服烈焰。
他发出一声犹如魔神般的低吼,腰腹的肌肉爆发出最后的力量,那根紫黑色的铁杵在文若兰那泥泞不堪的子宫里,开始了最后、也是最为狂暴的绝命挞伐,誓要将这满腔的滚烫精水,与那满地的尿液淫水一起,浇灌在这片已被彻底腐蚀的大炎后宫之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