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结了婚,你还有我。她什么都没有,你大度点,就让给她吧。”
“到时候卖了多少钱,我双倍给你。”
我愣愣地看着他。
那年我窝在傅斯年怀里,指着皇家摄影协会的杂志内页说:“斯年,以后我也会进这里!”
他将下巴抵在我发顶:“深深最棒了,你的梦想我替你守护。”
那个曾经拍着桌子说过“深深的照片无价”的男人。
如今语气随意地像在菜市场里称斤论两。
我看着眼前的面孔,只觉得无比陌生。
“傅斯年,我们分手吧。”
他脸色一沉,想抓住我的手腕。
“林深,你什么意思?就为了一个头衔?”
“我到时候托关系问问,换个名字给你塞进去,这总行了吧?”
我甩开他的手,看了眼时间,向门外走去。
“不用了。”
“我要走了。”
傅斯年一愣,眉头紧皱,想上前追我。
“斯年,阿姨让我们去敬酒了。”
柳晴轻快的声音响起。
他脚步一顿,最终还是转身走向她。
冷声丢下一句:“随你。去房间消了气自己回来,明天你还得出场。”
他笃定我只是闹脾气,还会和从前一样擦干眼泪乖乖回来。
我回家取了行李,坐上凌晨飞往可可西里的航班。
明天的婚礼,不会再有新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