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张答案纸,我都知道了,桔梗、怕打雷……”
我没有接过话,打断他。
“傅斯年,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的脸色一白,声音颤抖。
“深深,是我混蛋,我蠢,把你的好当成理所当然。”
“我改,你看我改,但是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他看着我,眼睛里全是血丝和恳求。
可可西里的风从走廊那头灌进来,吹得我眼睛发涩。
“傅斯年。”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
“要求我脱下钻戒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要求我当婚礼摄影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要求我让出作品的时候,你又在干什么?”
每问一句,傅斯年的脸色就白一分。
“让我难过的不是你对我做了这些。”
“是那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我找不到了。”
“所以不要再做这些自我感动的事了,做再多,都已经是于事无补。”
傅斯年的肩膀发抖。
一滴水渍砸在水泥地上,洇开一小块深色。
十分钟到了,我抬腿进门。
他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深深,对不起,深深。”
“我爱你。”
我的脚步一顿,没有回头,继续向里走去。
有些道歉,来得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