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十点,他说公司有急事,要出去接电话。
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文件袋。
我问他是什么,他说是融资合同。
他的心脏在喊。
“钱已经到账了。”
我手指一点点攥紧。
这时,门被推开。
两个穿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男人三十出头,眉眼冷峻,手里拿着证件。
“市局刑侦支队,严既白。”
孟怀礼眉头轻不可察地皱了。
“严警官,我们医院……”
严既白没理他,视线落在我身上。
“你报了警,说孩子被非法取走器官?”
我站起来。
“是。”
“证据呢?”
房间里瞬间安静。
我深吸一口气。
“入院诊断和死亡原因不匹配,抢救记录缺少关键时间段,胸口切口不符合普通开胸按压后的损伤形态,医院拒绝验尸并催促火化。”
严既白看着我。
“疑问不能作为证据。”
贺云岚轻轻笑了声。
“严警官,丧儿母亲情绪失控可以理解,但圣嘉是全市最规范的妇儿专科中心。孩子死亡,我们也很遗憾,不能因为她一句话就否定医护努力。”
孟怀礼接得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