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棠、孟峥被移交调查。
孟婉从孟氏所有项目里除名。
当初在宴会上起哄的亲戚,家族基金权益暂停。
几个合作方被终止合同,转头想求情,连孟氏大门都进不来。
有人说我太狠。
我只当没听见。
他们围着我逼我签协议时,可没人嫌自己狠。
一个月后,我正式接手孟氏核心权限。
临时董事会上,有老董事还想摆资历。
“知遥,你年轻,做事别太绝。关联交易重审可以,但没必要一刀切。”
我翻开资料。
“陈董,您儿子的检测公司去年从孟氏拿了八千万订单。”
“同类服务市场报价不到五千万。”
会议室安静了。
我抬眼。
“还有谁觉得没必要?”
没人说话。
孟时序坐在左侧,淡淡开口:“我支持知遥。”
周沉砚坐在法律顾问席,递来下一份文件。
“审计程序可以启动。”
我点头。
从那天起,孟氏医疗开始了一场很长的清理。
有人离场。
有人补位。
有人恨我。
也有人终于敢说真话。
江晚禾从基层轮岗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