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起伏都像羽毛轻轻搔在我心尖上,勾得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林逸。”姐姐的声音忽然传来,“你怎么脸色这么白?是不是不舒服?”
我一惊,慌忙收回目光,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没、没事。就是有点闷。”
“开点窗吧。”姐姐温声建议,“娘,您觉得呢?车里确实有些闷。”
母亲没有回应。
她依旧侧头望着窗外,可我能看见她的耳根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从耳后一直蔓延到颈侧。
她放在膝头的手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指节都泛了青。
车辇恰好驶入一段更崎岖的崖路,颠簸得比先前厉害数倍。
每一次摇晃,母亲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往后压。
每一次接触,那柔软温热的触感都会顺着布料钻进我的皮肤,让我浑身一僵,血气直冲头顶。
更要命的是,我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上的阴寒气息开始波动。
那不是稳定的散发,而是一阵一阵的、像涨潮般的涌动。
每一次涌动,她臀部的肌肉就会痉挛般地收紧,像是在抵抗那股深入骨髓的痛苦,又像是……无意识地迎合着我双腿之间的坚硬。
“嗯……”
一声极低极压抑的闷哼从她唇间逸出,轻得像一片羽毛,却直直掉进我耳朵里,烫得我浑身发麻。
那声音太重了——痛苦、羞耻、挣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强行压抑的渴望,全部揉在一起,化作最烈的酒,浇在我早已燎原的邪火上。
我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理智、所有伦常、所有顾忌在这一刻仿佛都被那股阴寒冻住,又被那团邪火烧成了灰烬。
我下意识开始害怕。
这事要是败露了,母亲会怎么对我?
她一向最看重规矩脸面,我这般亵渎她,她定然会认为我走火入魔,说不定直接把我送入涤魔堂,以最严酷的戒欲之法洗去我这肮脏邪念。
涤魔堂的雷罚我不是没听过,那是专门用来惩戒犯下淫邪大罪弟子的地方,多少进去的人最后都成了废人。
我要是被送进去,不仅修为尽毁,这辈子都要背着“亵渎生母”的骂名活着,还不如干脆死了算了。
以母亲的性子,或许根本不会送我去涤魔堂——她那样骄傲的人,怎么会让这种丑事被宗门长老知道?
多半是寻个无人之处,亲手一掌拍死我,一了百了,保全苏家颜面。
左思右想,怎么都是死路一条。
我攥了攥拳,手心全是冷汗。
可看着母亲紧绷的背影,闻着她身上飘来的淡淡兰香,感受着她每一次颠簸都压在我腿上的柔软,那点恐惧渐渐压不住心底越发汹涌的念头——
她在疼。她在被那该死的《九幽通玄秘录》日夜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