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身凑在母亲耳边,压低声音道:“娘……您觉得如何……可舒坦否……”
母亲一听,气息立时乱了,身子绷紧发烫,银牙咬碎般道:“你再不停下,我立刻告诉你爹!我数三声,一!”
她最后刻意提高了半分嗓音——可那声音刚从唇边逸出,便被窗外呼啸的山风撕成了碎片,根本传不到前排。
她自己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最后的倚仗也失效了。
我心中更是肆无忌惮。
父亲闻声望向后视镜,刚好与我视线相对。
他疑惑而严肃的眼神,令我冷汗直冒,心脏“砰砰”狂跳,大气不敢出,攥着母亲腰肢的手都浸出了冷汗。
万幸——父亲根本不可能往这等荒唐事上想。他扫了一眼没发现异常,摇摇头继续驭车。母亲也未当场戳破我的兽行,我劫后余生般松了口气。
昏暗车厢内,母亲喘息稍缓,压低声音斥道:“立刻出去!”
我恐将母亲逼急,低声乞求道:“娘,对不起,我也不知为何,就是憋不住……您功法反噬需阳气中和,我实在难以自控……”
“现在我不想与你讲话,最后一遍,出、去!”
“可您下面还在流……”
“你——”母亲恼怒地正要再说,灵兽车辇碾过一块山石,猛地剧烈摇晃。
她白嫩丰臀被颠得向上一抛,再重重拍在我腿上。
那物顺着力道往她穴中狠狠冲刺一记,冠顶直直撞在宫颈口上——“唔!”母亲打了个花颤,十指紧紧抠进我手臂,尖锐的刺痛顺着神经往上窜。
这回父亲没再提醒。
接踵而来的,是母亲身躯随颠簸上下起伏。
蜜穴一下又一下吞裹肉棒,温凉如玉、嫩如脂膏的腔肉全方位缠绕,爽得我大脑空白,全身泛起鸡皮疙瘩。
那滋味就像泡在温泉里被人从四面八方按摩,每一寸神经都在欢唱。
我不再管了——死便死罢!
接着我如失控般抱紧母亲,又开始奋力挺身耸动。
……
“不要……你别动……”母亲心切当下处境,焦急低喝,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可那声音轻飘飘的,一出口就被风声搅散,连她自己都听不真切。
我不敢直面母亲凌厉的神情,伏在她美背上,任她不断掐扣抓挠,全然不顾。
肉棒在母亲蜜穴中肆意搅动,引得阴道壁肉自发活跃蠕动——那蜜道内的嫩肉像活物一般,随着我的抽送一收一放,时而紧箍,时而轻吮,配合得天衣无缝。
饱满的紧穴圈住肉棒,一拉一套之时,宛如婴孩柔软的小手攥着似的,传来阵阵热烘烘、黏腻腻的快感。
那滋味无法言喻——像是有无数层细密的丝绒包裹着柱身,每一下抽动都牵动着千百根敏感的神经末梢。
唔~真缠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