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腿缠上来的动作如此自然,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
在母亲娇嫩阴道中捅了好一会儿,冠顶每回都撞击在宫口嫩肉上。
那宫颈口柔韧而有弹性,被撞得微微凹陷又迅速回弹,像是在一下下地亲吻冠顶。
我恨不得将那团可爱的穴嘴捣烂——“那里……不可以……唔嘤……”才几下母亲便坚持不住,应激般反手揪住我头发,玉指舒缓有序地抓扯。
紧接着母亲又夹起双腿,抬起蜜桃圆臀,前摇后晃,上下急颤。
那动作比先前更为激烈,我性奋不已地跟着迎合母亲,挺腰一进一退,粗长肉棒如串珠般将母亲整个人顶起。
捅得她尊贵胴体痉挛打摆,蜜穴息肉紧裹肉棒温情翕动片刻——“嘤咛~”母亲发出一道极致尖细娇腻的玉音——那声音被窗外的风裹挟而去,连她自己都只听见耳边呜呜的响动——夹住那物的肉洞全方位一紧,娇体一僵,圣所中竟又涌出簌簌淫汁,浇灌在火热肉棒上。
稍后穴肉便开始一圈圈收缩,像螺旋般从深处向穴口依次收拢,夹得肉棒进退不得,像随时要被连根吸进去,好不吓人。
此番绝命快感袭来,我冷不丁打个抖,喉头一哽,感觉快要窒息……
啊~呃、难以承受!
母亲、母亲她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唔唔~我真要忍不住了!
不行,我不能射!否则又要为她清理下体,又要堵塞——那般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于是乎,我一边抱着母亲近乎晕厥的身子,咬牙抗衡她紧凑阴道内的美妙变化。
此时行驶中的车辇早已不再颠簸,没一会儿,母亲的高潮终于退却。
她那紧咬肉棒不放的蜜穴渐渐松缓,我得以劫后余生般长舒一口气——后背全是冷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又过了几分钟。
我盯着母亲醉眼迷离、美艳绝伦的春水容颜,内心躁动,欲火死灰复燃。
要不要……继续?她已完事,可我还雄风依旧!
犹豫几秒后,我又渐渐把持不住。
饥渴如狼般伸手到母亲膝间,拽下早已被淫水浸透、勒成绳条的底裤——那墨色的布料湿漉漉的,在掌心冰凉黏滑。
又掰开母亲两条软趴趴的大腿,探索至黏滑的秘丘,指尖撩拨几下稀疏的阴毛,以此宣泄内心那份扭曲的贪念。
同时搂着母亲蜂腰,食髓知味般挺着肉棒,在她湿滑紧穴中一进一退。
那滑嫩的包裹感再次传递至大脑每根神经,我顿时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这其实极为矛盾——我既想不能再射,又想在她体内发泄欲火,如无头苍蝇般摇摆不定。
很快,昏沉中的母亲又被我弄得“嘤嘤呀呀”发出娇喘。我正打算扶着她柳腰加大力度时,灵兽车辇大幅度一个回旋转弯将我惊醒。
当车辇停止不动,父亲“咔嚓”一声打开车内灵灯——通亮灯光照射下,我整个人如被浇了一盆冰水,全身寒毛直立。
僵坐不敢乱动,身体惧怕得直发抖。
来不及胡乱猜测,父亲已解开安全灵索,回头习惯性亲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