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又痒又麻,还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
足尖滑到膝盖内侧时,她停住了。然后,她用足弓夹住了我的膝盖,轻轻磨蹭。五根脚趾隔着绣鞋张开又合拢,像在揉捏什么软物。
“唔嗯——!”
全身一颤,茶杯差点打翻。
“你怎么毛手毛脚的?”父亲搁碗望来。
“没事……汤太烫了。”胡乱擦了把冷汗,手抖得厉害。
父亲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母亲。母亲微微一笑:“许是这几日崖上晨修累着了。明日开始,我亲自指导他。”
“那也好。”父亲点点头,继续喝汤。
桌下,母亲的足尖又开始移动。这回,她直接瞄准了那处。
她的足尖先是轻轻触碰了一下裤裆边缘,像是在试探。
然后,整个脚掌贴了上来,足弓正好卡在那条硬物的根部。
她微微用力向下踩压,那处被挤压得变形,却又在压力下更加坚硬。
我咬紧牙关,额头冒汗。
母亲嘴角含着一丝极淡的弧度——那不是慈母的笑容,是猎人看见猎物踩中陷阱后不紧不慢收网时的了然。
她甚至还有闲心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然后,她的足尖开始在那处边缘轻轻勾画——从根部开始,沿着硬物的轮廓,一点点向上滑动。
足尖隔着布料勾勒出它的形状,长度、粗细、硬度……当足尖滑到顶端时,她故意用鞋尖顶了一下龟头的位置。
“呃啊——!”
我猛地夹紧双腿,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
母亲迅速收回脚,端坐如常。
可她的脸颊却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呼吸也微微急促了几分。
她放下酒杯,拿起帕子拭了拭唇角,动作依旧优雅,可我却看见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她也在强忍。
这个发现让我既震惊又兴奋。
……
此后数日,每顿饭都成了刑场。
她的方式极讲究——不直来直去,而是若即若离、欲拒还迎,如猫戏鼠般在防线边缘反复游走。踩一下松开,等我缓过气来再踩下一脚。
有时是足弓勾住我小腿肚磨蹭,动作轻柔如羽毛拂过,却每次都精准地撩拨在最敏感的地方。
我碰翻碟子时,她会递帕过来,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掌心。
那指尖微凉,触感细腻,划过掌心的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往一处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