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帕角立刻洇出一大片湿润。
那量太大了,帕子瞬间湿透,根本吸不完。
她又抓起另一条面巾叠了两折重新夹住,将裙摆放下来遮住。
动作快而熟练,没有半分迟疑,她知道父亲就要进来了。
“把裤子穿好。”她低声命令,声音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冷静,只有尾音还残留着一丝沙哑。
那沙哑里藏着尚未平复的喘息,也藏着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满足。
我慌忙提上裤子,系好裤腰,手心全是冷汗。
那物还半硬着,抵在裤裆里黏腻不堪,顶端还沾着她体内的湿润,在布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母亲绕过屏风,走回桌边坐下。
她端坐的身姿依旧笔直,可大腿却微微夹紧,那个夹着巾帕的坐姿只有我看得出来。
而她的手指正攥着裙摆边缘,微微用力,像是怕裙摆被风吹起露出什么痕迹。
我甚至看见她的指尖在裙摆上轻轻拽了一下,确认那布料妥帖地盖住了膝头。
门被推开。
父亲走了进来,身上带着蓑衣都挡不住的潮气。“这雨怕是要下一整夜。”他摘下蓑帽挂在门边,看向我们,“怎么还没吃完?”
母亲顿了顿,淡淡道:“多吃了会。”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她的手很稳,面容平静,甚至冲父亲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也坐下。
那面容上甚至带着一丝惯常的淡淡的疲惫,仿佛真的只是多吃了会儿饭而已。
可我知道,她端着茶杯的那只手,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而她坐姿的僵硬,是因为她腿间正夹着两块已经湿透的帕子,那些白浊的液体正被布料勉强兜住,却还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渗。
我能看见她裙摆下的膝盖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
“小逸脸色怎么这么差?”父亲看向我。
“有些乏了。”我低头不敢看他。我甚至不敢多看父亲一眼,总觉得他那双温和的眼睛能看穿我所有见不得光的秘密。
“那早些歇息。”父亲也没多问,伸手去够茶壶给自己倒茶。
就在这时,母亲放下了茶杯。
她站起身,动作不急不缓,甚至带着几分从容:“我去把剩下的菜收一收,免得招虫。”她端起两个碟子,转身往后厨走去。
那动作依旧优雅,步伐依旧从容,仿佛一切如常。
她转身的那一刻,我看见她的裙摆微微晃动,有什么东西从裙摆边缘滑落。
一滴。
白浊的液体,裹着晶莹的光泽,从藏青色的布料边缘脱离,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落在青砖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