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几乎抵到那最深处的花芯,呼吸间全是她情动时浓烈的气息。
那是一种带着体温的、混着甜腻和草木清气的复杂味道,是我这辈子从未闻过的、独属于她此刻的体香。
“我说停,你就停。”声音沙哑如裂帛,却藏着一种近乎纵容的怒意,“那日怎不见你如此听话。”
这话说得又恨又怨。
她在意那日在车上,我不顾她的反抗强行要了她。
她的话里藏着不甘——凭什么那日她拼命反抗我却不管不顾,今日她主动诱我我却畏畏缩缩。
我怔了一瞬,而后更加卖力地舔舐。
舌尖如蛇般在她秘穴内搅动,舔过每一寸褶皱,吮吸每一滴蜜液。
我想告诉她,今日不一样。
今日是她要的。
这个认知让我血液沸腾。
母亲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笑。
不是嗤笑,不是冷笑,而是某种满足。
那笑声极短,却像羽毛般搔过心头。
那笑声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释然的、终于不再挣扎的放纵,像是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罢了,就这样吧。
可惜这满足只持续了片刻。下一瞬,她忽然松开脚跟,双手抓住桌沿撑起身来。动作急促,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
我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她站起的动作带着往前栽去,额头磕在她膝盖上,疼得眼冒金星。
“出来。”
母亲已站定在桌旁,低头俯视着从桌帷下狼狈爬出的我。
灯火之下,她藏青素袍完好无损,发髻纹丝不乱,仿佛方才桌下的一切根本未曾发生。
唯有两处破绽。
一是她双颊酡红如醉,薄唇微启喘息未定,丹凤眸中水光潋滟,冷艳的容颜此刻染上情欲的嫣红,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妖媚。
二是我满嘴水光,唇角还沾着一丝晶莹的蜜液,在灯火下无处躲藏。
我们对视了三息。
母亲先移开了目光。她抬手拢了拢散落的发丝,指尖微微颤抖,却依旧保持着那份刻入骨子里的优雅。
“站过来。”她转身走向正堂侧面的屏风,声音已恢复了七八分平日的冷淡,却仍有一丝未褪尽的沙哑。
我犹豫了一拍,双腿却已迈了出去。
屏风后面是母亲平日休憩的矮榻,与饭桌不过数步之遥。她背对着我面对墙壁,双手撑在榻沿上,而后弯下腰,将素袍裙摆整个撩到了腰间。
两条白腻丰腴的长腿完全袒露,圆滚滚的蜜桃臀在灯火下如涂了一层蜜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