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我浑身剧震,险些站立不稳。她的手扶住我的大腿,指尖陷入皮肉,稳住我的身体,舌尖却已经开始动作。
和母亲不同。
母亲的侍奉带着一种压抑的、近乎自毁的狂热,每一次深喉都像在吞咽罪孽。
而姐姐的动作起初生涩,甚至磕到了牙齿——齿缘刮过冠沟的瞬间,她轻轻“嘶”了一声,随即调整角度,小心翼翼地避开。
她闭着眼摸索了片刻,像是初学吹笛的人在寻找每一个气孔的位置。
舌尖绕着冠沟打转,舔舐每一道敏感的褶皱,时而吮吸,时而轻啄,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可她的眸子始终向上望着我。
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眼,此刻蒙着一层水汽,里头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不是单纯的情欲,更像是一种孤注一掷的献祭。
那目光里带着痴迷、决绝,还有一丝近乎病态的满足,仿佛正在做的不是一件肮脏的事,而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是我的亲姐姐。此刻却跪在我腿间,含着我的东西。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背德的刺激感如毒藤般缠绕上来,勒得我几乎窒息。
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物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迅速胀大,硬得发疼。
“唔……”我闷哼一声,手不受控制地插入她柔软的发间。
长发如绸,滑过指缝,带着她身上特有的兰草香气。
而她仰起脸看我,眸子半阖,睫毛轻颤,红唇裹着粗硬的柱身,吞吐间发出细小的、黏腻的水声。
那水声极轻,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次吮吸都带着湿润的、黏稠的响动,像是她的唇舌正在一点一点将那根东西染上自己的气息。
我看着她微微鼓起的脸颊,看着那根属于我的东西在她唇间进出,看着她喉头滚动,艰难地吞咽着唾液。
她的脸颊泛起了薄红,呼吸渐渐急促,可眼神却异常清明。
腰肢不由自主地挺动,冠顶抵入她喉口深处。
姐姐闷哼一声,眉心蹙起,却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
喉头滚动,将那物吞得更深,她能感觉到冠顶抵在她咽喉最深处,喉肌本能地收缩绞紧,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她喉咙里细微的呜咽声。
她的手滑到囊袋底下,轻柔按压,指尖揉弄会阴处敏感的嫩肉,带来阵阵酥麻。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夹杂着乱伦的罪恶感和被至亲之人全心奉献的病态满足。
“姐……不行……”我喘息着,想推开她。
她却含得更深,喉咙紧缩,死死绞着冠顶。
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里面翻涌着痴迷、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