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伸手想去碰那对晃得人眼晕的玉峰。指尖刚碰到温热的乳肉,就被她拍开。
“老实点。”她白了我一眼,动作却越来越快。
乳肉摩擦着柱身,每一下都让顶端蹭过她敏感的乳尖,引得她微微颤抖,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记着,只有我能这么对你。她想都别想。你身上的一切,都是我的。”
她俯下身,边动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顶端的铃口,每一下都让我浑身发麻。
乳沟里渐渐泛起湿意,是她乳尖分泌出的细密汁液,混合着我顶端渗出的清液,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
咕叽的水声混着她压抑的喘息,在房间里听得人血脉贲张。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逼得几乎失控,腰腹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动,一下一下顶着她的乳峰,每一下都让顶端戳进软肉里。
“怎么,急了。”她勾了勾唇,故意放慢了动作,让乳肉缓缓碾过冠沟最敏感的地方,“急也没用。我说了,没我的允许,不准射。”
她忽然松开手,直起身,将中衣的下摆撩起,堆在腰间。
两条白腻丰腴的长腿完全袒露,腿间那段秘丘在昏暗中泛着莹润的光泽,秘缝间已渗出晶莹的露珠,散发出甜腻的气息。
显然早已情动,亵裤湿了大半,贴在腿根,勾勒出秘缝的形状。
她盯着我。
那目光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欲望,有嫉妒,有挑衅,却还有一丝被压抑在最深处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东西。
那是一个母亲在看自己的儿子时不该有的、近乎哀求的柔软。
她需要我,不只是为了功法,更是因为她害怕失去。
这句话她没说出口,可她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
“自己来。”她命令道,声音沙哑如裂帛,“用你的东西,填满我。”
她说着,退后半步,膝盖抵上床沿,整个人缓缓向后仰躺下去。
素白中衣在她身下铺展开来,如同一朵盛开的昙花。
她躺在我的床榻上,双腿微微分开,露出腿间那片湿透的秘丘,在烛火下泛着晶莹的光。
“过来。”她简短地命令道。
我颤抖着膝行上前,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手指扶住那根硬得发烫的铁物,对准她腿间那片湿滑。冠顶抵上穴口的瞬间,我们同时一颤。
“进。”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急切。
腰肢用力,往前一挺。
甬道湿滑紧窒,蜜肉如活物般裹上来。
和车里那夜、和屏风后的每一次都不同——她是躺着的,我是跪着的,角度更加刁钻,每进一分都觉得花芯口就在前方。
一杆到底,冠顶撞在那团嫩肉上。
母亲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极低极压抑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