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来了。”她喘息着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我点头,浑身虚脱。
“那就继续。”母亲抬起另一条腿,也搭在我肩上,足尖轻轻蹭过我的后颈,“这回,我要你射在我里面。全部,一滴不准剩。”
我开始第二轮。
这一次,没有压抑,没有顾忌,只有最原始的欲望。我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露出腿间那片湿透的、微肿的秘丘,然后挺腰,狠狠操进去。
母亲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我不再留情,每一次都深到底。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不断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峰在烛火下荡出诱人的乳浪,顶端两点嫣红早已硬挺,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着,还沾着刚才乳交时留下的透明清液。
“慢些,太深了。”母亲有些受不住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发颤,“小逸,慢些。”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多。秘穴疯狂绞紧,蜜液不断涌出,花芯口如决堤般吐出大量芳露。她在高潮,一次又一次。
而我,在她体内达到了巅峰。腰眼一麻,精关大开。
浊精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她体内,浇在她还在痉挛的花芯上。她的身子随每一道精液冲击而抽搐,手指死死扣住我的后背。
她闭着眼,眼角渗出一点湿意,不知是汗,是泪,还是别的什么。
我伏在她身上喘息,那物还埋在她体内,被蜜肉温柔地裹着,一下一下轻缓蠕动。
过了很久。
母亲先动了。
她轻轻推开我,那物从体内滑出,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裹着精水与蜜液的柱身弹在她腿间。
白浊的液体混合着蜜液从穴口涌出,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积了一滩。
她坐起身,开始整理衣襟,将撩起的裙摆放了下来。
可她的手抖得厉害,几次都未能系好衣带。
烛火下,她的面色潮红如醉,额上细汗密布,发髻微乱,几缕青丝粘在颊边。
月白色法袍的下摆湿了一大片,在烛火下泛着深色水光。
我瘫在床榻上,浑身虚脱,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母亲终于系好了衣带。
她站起身,走到桌边,执起茶壶,倒了杯凉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然后抬起眼,看向我,眸光在昏黄的烛火下幽幽的。
“《九幽通玄秘录》的反噬,暂时压住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淡,如淬过水的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