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故意的。
我浑身一僵,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她却像是没察觉般直起身,端着托盘转身离去。
裙摆在门槛处轻轻一荡,腰肢扭出一道柔软的弧度,消失在回廊尽头——可就在转身的那一瞬,她的目光越过我的肩头,极快地扫了一眼母亲的方向。
那一眼短得像错觉,却带着一种近乎宣示的意味。
我坐在原地,盯着桌上烛火跳动的影子,许久未动。
“跟我来。”
母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淡如常。
她已站起身,朝书房方向走去,背影在昏黄的烛火下拉得很长。
藏青袍服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腰肢纤细,臀却丰腴挺翘,将那柔软的布料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走动时臀尖轻轻晃荡,看得我喉咙发干。
我起身跟上。
书房位于东院最深处,平日除母亲外少有人至。
推开门,一股混合著墨香、纸香和陈旧书卷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陈设简单,一张紫檀木书案,案上堆着卷宗玉简,墙上挂着几幅山水字画,角落立着个青铜香炉,此刻正袅袅升起淡淡的青烟,是安神香的味道。
母亲走到书案后坐下,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我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上,指尖冰凉。
她没有立刻开口,只是执起案上的茶壶,倒了杯茶,推到我面前。
茶水碧绿,冒着淡淡的白气。
她的指尖搭在杯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我忽然想起昨夜这双手抓着我后背时的力道,指尖几乎嵌进皮肉里。
可我知道,此刻喝什么茶都没用。
“筑基之事,你了解多少。”母亲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她端着茶杯的手很稳,可茶汤却在杯里轻轻晃荡,漾出细碎的涟漪。
我一怔,没想到她真的会从筑基谈起:“弟子……知道需先稳固气海,再引灵气入体,打通经脉,凝结道基。”
“不错。”母亲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但你知道为何幻灵宗弟子筑基,大多选择在春秋两季么?”
“……因为春秋灵气最温和?”
“因为春秋时节,天地阴阳调和。”母亲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脸上,眸子里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芒,烛火在她瞳孔里跳动,像两簇烧得正旺的小火苗,“筑基是修行第一道大坎,需体内阴阳平衡,气海稳固。若是体内阳气过盛,容易走火入魔;阴气过重,则根基不稳,易生心魔。”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奇异的沙哑:
“《九幽通玄秘录》之所以是禁术,便是因为它强行逆转阴阳,以阴寒入道。修炼越深,体内阴气越重,最终会凝成”阴煞“,如附骨之疽,蚀骨噬魂。”
我喉咙发干:“那……劫生灵膜……”
“是阴煞凝聚到极致,在体内无处宣泄,最终在后庭处凝结而成。”母亲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灵膜初成时,只是薄薄一层,如蝉翼般透明。但随着时间推移,它会不断吸纳体内阴煞,日渐增厚,颜色也会从透明转为淡紫,再转为深紫,最后……会变成黑色。”
她抬起手,指尖在烛火下微微颤抖,指腹下意识地蹭过自己的后腰,那里隔着衣料,正是灵膜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