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往后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深深嵌进我的皮肉里——那不是挑逗,不是催促,而是溺水者抓住浮木时那种拼尽全力的抓握,仿佛慢一慢她就会沉入欲望的深海,再也浮不起来。
我加快了节奏,腰肢疯狂耸动。
冠顶每一次都狠狠撞在花芯口上。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不断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在寝衣下荡出诱人的乳浪。
我伸手绕到前面,握住其中一团软肉,用力揉捏,她浑身猛地一颤,甬道里的蜜肉绞得更紧了。
“那里……啊……”母亲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双腿死死夹紧,浑身绷紧如弓弦。
她的秘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芯口喷涌而出——潮吹降临。
大量蜜液浇在冠顶上,顺着柱身往下淌,浸湿了我的小腹和大腿。
她整个人瘫软下去,趴在玉榻上,喘息如牛,肩胛剧烈起伏。
我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息,那物还埋在她体内,被痉挛的蜜肉温柔地绞紧。
就在这时,我的视线落在了她臀缝深处——那道淡紫色的灵膜纹路,此刻正泛着幽幽的微光,似乎比方才黯淡了一分?
这个发现让我心头一震。
鬼使神差地,我抽出那物,俯身凑近她臀缝。
混合著兰草清冽与女子情动时甜腻的气息扑面而来,更浓烈的是灵膜散发出的、淡淡的阴寒之气。
她的臀缝里湿得一塌糊涂,全是潮吹喷出来的蜜液,顺着沟壑往下淌,沾在那道淡紫色的纹路上,泛着淫靡的光。
我的舌尖,不受控制地探了出去。
轻轻触到了那道淡紫色的纹路。
“啊——!”
母亲浑身剧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声音里混杂着震惊、羞耻,还有一丝难以压抑的颤抖。臀肉猛地收紧,差点夹住我的舌头。
“别……那里……脏……”她伸手往后想推我的头,声音发着抖。
可她的手抬起来,指尖在触到我发丝的瞬间,停住了——不是没有力气,而是在那电光石火的一瞬,她改了主意。
指尖停在半空,顿了一息,然后软软地垂了下去,落在锦被上,攥紧。
那个停顿,不过一息。
可那一息里包含的挣扎,比任何呐喊都更震耳欲聋。
灵膜纹路在我的舌尖触碰下,竟微微颤动起来。一股极细微的、冰凉的触感顺着舌尖蔓延,但紧接着,那纹路的颜色又黯淡了一分。
真的有用。口舌的阳气,竟能削弱灵膜。
我再次伸出舌尖,沿着那道纹路缓缓舔舐。
从臀缝最深处开始,一路向下,舌尖划过每一道蛛网般的细纹。
蜜液的甜腥味混着阴寒的气息,在我舌尖上交织成一种奇异的、令人上瘾的味道——冰凉的灵膜与滚烫的舌尖相抵,我能清晰感受到那层薄膜在我舌下微微震颤、变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