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从今夜起,这场罪孽的盛宴,又多了一位参与者。
我收起手札,小心地卷好,放入袖中。纸张很厚,带着微凉的触感。我起身,踏着渐亮的天光,朝自己院落走去。
青石板路湿滑,露水沾湿了鞋面。路过母亲院子时,我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她的房门紧闭,窗纸后一片黑暗。她大概还在沉睡,沉浸在昨夜潮吹后的疲惫中,对即将到来的一切,一无所知。
也许她正在做梦。
梦里没有《九幽通玄秘录》,没有灵膜,没有反噬,没有儿子夜夜来房里做那种不堪的事。
梦里她还是二十年前那个初入宗门、心怀壮志的少女,还是那个与父亲初遇时会脸红会害羞的新婚妻子。
可惜,梦总会醒。
而对这一切了如指掌的姐姐,此刻是否已回到自己房中?
是否正对着一页页古籍摘抄,反复推演破膜之夜的每一个细节?
是否在调配那所谓的梦蝶香,确保它恰到好处?
是否在独自一人时,练习那夜该如何以最自然的姿态点燃香炉,然后跪下来,以口舌将阴息渡入母亲体内?
我推开自己院落的门,走进去,反手合上门扉。
我走到床边坐下,从袖中取出那卷手札,摊在膝上。
晨光从窗棂漏进来,勉强能看清上面的字迹。
我一行行读下去,读那些关于阴寒功法、反噬症状、破劫之法的记载,读姐姐那些细致的批注,读她字里行间透露出的冷静与执念。
读到最后,我合上手札,闭上眼。
可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方才在亭中的画面——姐姐坐在石凳上,背对着我,裙摆在她膝头轻轻起伏,压抑的呼吸在夜风中若有若无。
她听见我的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是手的节奏变了,慢了下来,像是故意让我看清每一个动作。
还有那最后一刻,水光在烛火下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三步开外的青石板上。
然后是另一个画面——破膜之夜,母亲跪趴在玉榻上,我从后面进入她,而姐姐跪在母亲面前,俯下身,唇舌相接,渡入阴息。
母亲的蜜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姐姐的舌尖追着那蜜液舔上去,越吻越深……
我猛地睁开眼,那物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清液已经在裤裆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而离灵膜成熟的日子,又近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