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今夜能不能熬过去——其他的,都随她去吧。
我心头一紧,不知道该说什么。
母亲也没有再说话。她偏过头,望向院中那丛青竹,目光有些放空。
晨风拂过她的发梢,几缕碎发在她颊边轻轻晃动。
她抬手将那缕碎发拢到耳后——那动作依旧优雅,可指尖却在触到耳廓时微微停顿了一下,像是那一瞬间有什么感觉让她分了神。
她按在小腹上的手指又暗暗加了几分力道——像是那股从体内深处涌上来的燥热又烧得厉害了,她不得不借着按压来缓解那一阵阵的空虚和痒意。
“灵膜……”我换了个话题,“颜色如何了?”
母亲的目光从青竹上收回,落在我脸上。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站起身——她的动作依旧从容,腰身挺直,没有半分虚弱摇晃的样子,可她在站直的那一瞬间,做了一个极细微的动作:她的双腿在衣料下轻轻并拢了一下,又松开,像是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从那处最隐秘的地方往外渗,让她不得不调整一下站姿来防止它浸得更深。
“淡了许多。”她说,声音恢复了几分清冷,只是底子里还带着那股被燥热熏过的微哑,“昨夜我内视时看过,已从深紫转为浅紫,有些地方近乎透明。按古籍记载,这是破膜的最佳时机——阴煞最为活跃,也最为脆弱。”
她走到那丛兰草旁,指尖轻轻拂过叶片上的露珠。
那动作极轻,极柔,可她的背脊却绷得很直。
在她弯腰的瞬间,寝衣下摆贴紧了腰臀的曲线,勾勒出那两瓣丰腴的轮廓——我看见那饱满的弧线在衣料下轻轻颤了一下,像是体内那股燥热又翻涌上来,激得那处秘地一阵收缩。
她直起身,转过来看着我。
晨光落在她侧脸上,那双丹凤眸里水光潋滟,不知是反噬的汗水还是那股压不住的燥热烧出的潮意:“但也最危险。冲关时若稍有差池,阴煞逆冲心脉,我可能当场修为尽废,沦为情欲之奴。而你——阳气若被阴煞反噬,轻则经脉受损,重则……沦为行尸走肉。”
她说“沦为情欲之奴”时,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目光也有一瞬的飘忽。
她想到了什么?是想到自己若真成了那副模样,会怎样在欲望中沉沦?
还是想到了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在那禁忌的欢愉中越陷越深,与“情欲之奴”之间的距离,早已模糊不清?
她的呼吸忽然急促了一瞬——我看见她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像是那个念头本身就让她的身体起了反应。
她飞快地垂下眼,指尖攥紧了衣袖,耳根泛起一抹不自然的潮红。
这些我都知道。姐姐的手札里写得清清楚楚,那些关于破膜失败的惨状,我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几乎能背下来。
可听母亲亲口说出来,还是让我背脊发凉。
“你怕吗?”母亲忽然问。
我一怔,抬起头看她。
她的目光直直撞进我眼里,里面没有试探,没有审视,只有一种近乎赤裸的坦诚——像两个即将共赴刑场的囚徒,在最后时刻互问心境。
“怕。”我老实说,“很怕。怕自己力有不逮,怕害了娘,也怕……怕最后我们三个都落不了好下场。”
母亲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笑意里没有嘲讽,反而有种奇异的温柔:
“怕就好。怕,说明你还清醒。若是连怕都不怕了,那才是真的完了。”
她走到我面前,抬手,指尖轻轻触了触我的脸颊。
那触感微凉,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的兰草香气——可那凉意底下,却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温热,那是体内燥热蒸腾到皮肤表面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