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控制不住。
那股积蓄到极限的阳气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滚烫的精元一波接一波地射入她体内最深处。
我能感觉到她的花心在疯狂收缩、吮吸,将那些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吞入,往更深处推送。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喷射轻轻颤抖,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而那呜咽中,渐渐混入了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不是纯粹的悲伤,也不是纯粹的快感——是两种声音在她的喉咙深处碰撞、融合,最后化作一种让人心碎的、分不清是哭还是叫的长音。
她被那滚烫的冲击唤醒了什么——不是意识层面的清醒,而是身体最深处的本能反应: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穴肉有节奏地收缩、吮吸,像是在贪婪地汲取每一滴射入的精华,又像是在用这场极致的交合来记住这一刻——记住这个同时承载着丧夫之痛和极乐高潮的夜晚。
她的眼泪还在流。
一滴,又一滴,落在我的胸口,温热而沉重。
可她的身体却在高潮。
穴肉一阵一阵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咬住我的柱身,像是要把我留在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个位置。
她的小腹贴着我的小腹,我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一下一下地抽动,那是子宫在收缩——把那些滚烫的液体锁在最深处。
她趴在我身上,长发散落在我脸侧,身体还在轻轻颤抖。
她的头埋在我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我的皮肤上。
她的眼泪还在流,浸湿了我的脖颈,顺着我的锁骨往下淌,和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滴是泪、哪一滴是汗。
而我的阳具还埋在她体内,在那一阵阵余韵的收缩中缓缓变软。
她没有动。
我也没有动。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像两只被暴风雨冲刷后搁浅在岸上的鱼。
窗外,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夜风穿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无数人在低声细语。
我静静地躺着,怀里抱着这具刚刚经历了丧夫之痛和极乐高潮的身体。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也不再颤抖。
可我知道,她还在流泪。
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我的颈窝,一点一点洇开,像她此刻的心情——沉重得无法言说。
我收紧双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她没有反抗,反而把脸更深地埋进我的颈窝里,身体蜷了蜷,像一只找到了巢穴的小兽。
窗外,月光依旧清冷,夜风依旧在竹林间低语。
而母亲的眼泪,还在无声地流。
第二天清晨,母亲醒来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硬与平静。
她穿好衣服,动作利落,没有半分迟疑,然后将那件青衫叠得整整齐齐,每一道折痕都压得平整如刀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