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平静不是放下了什么。而是把什么东西压下去了。
“这门秘术,确实适合你。”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可那清冷之下,有一丝极淡的、几乎听不出的颤抖,“你是处子之身,体内元阴未泄,正是修炼此术的最佳人选。有我帮你引导阴息,事半功倍。”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我:“但小逸这边,也不能停。我的金丹需要阳气稳固,否则阴寒之力反噬……”
她没有说完,可我们都明白后果。
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考什么。
晚风拂过她鬓边的碎发,将那几缕青丝吹到她脸颊上。
她没有去拨,只是站在那里,微微垂着眼,嘴唇轻轻抿着——那是她做出重大决定时的习惯性动作。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平静而坚定:
“从今晚开始,我们三人一起修炼。”
我和姐姐都愣住了。
“一起……修炼?”姐姐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颤抖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对。”母亲说,声音依旧平稳,可我却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蜷,像是在攥紧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小逸为我提供阳气,稳固我的金丹。而我,用这股阳气转化后的阴息,帮你凝结素女珠。”
她看向我:“小逸,你每晚子时来我房里,从后面进入我,将阳气注入我体内。我会用《九幽通玄秘录》的法门,将你的阳气转化为阴息,再渡给清瑶。”
她说这话时,目光与我短暂相接。
那一瞬间,我看见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在闪——不是冰冷,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被强行压抑的、滚烫的东西。
像是冰面下涌动的岩浆,表面上纹丝不动,底下却早已沸腾。
她又看向姐姐:“清瑶,你每晚与我相对而坐,唇舌相接,我会将转化后的阴息渡入你体内,引导你在会阴处凝结素女珠。这种渡息之法是素女诀的关键——我知道该怎么做。”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可那句话——“我知道该怎么做”——分明在说,她不是从书上读来的。
她知道渡息的节奏、手法、分寸。
她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不是作为修炼者,而是作为辅助者。
她曾用自己的阴息,帮助另一个人走过这条路。
姐姐显然也听出了什么。她看了母亲一眼,却没有追问。
“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母亲继续道,声音沉了几分,“今晚是第一夜,阴息初入你的经脉,你对阳气的感知就会开始变得敏锐。你能感知到小逸在哪里,能感知到他的气息。那种感知会催生渴望。你要学会在这种感知中保持清醒,不能由着渴望驱使。”
姐姐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脸颊绯红如霞,却没有躲闪母亲的目光。
母亲说得很平静,像是在安排一桩再寻常不过的宗门事务。
可她说“从后面进入我”这几个字时,声音分明低了些许,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了一下喉。
而她说到“唇舌相接”时,目光在姐姐的唇上停了一瞬——那一眼极短,短到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根本不会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