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是修士,是凡人,是被掳掠来的可怜人,此刻强颜欢笑,却不知道下一刻自己会遭遇什么。
母亲垂下眼,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
她在灵律阁执掌刑罚二十年,见过无数作奸犯科之人,处置过无数违背戒律的弟子,但从未见过这般——将无辜凡女当作玩物,在宴席上公然凌辱取乐。
血煞宗的行径,已经超出了她所能理解的“恶”的范畴。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怒意压回丹田。
可就在那股怒意沉入丹田的瞬间,一股细微的、熟悉的燥热从她小腹深处悄然升起——那是《九幽通玄秘录》的反噬余韵。
虽然金丹已成,劫生灵膜已破,但修炼了二十年的阴寒之力早已渗入她的骨髓,每次情绪剧烈波动时,那股被压制的阴煞便会趁虚而入,化作一波若有若无的情欲暗流,顺着经脉悄悄蔓延。
她咬了咬舌尖,用痛感将那缕燥热压了下去。
不能在这里分心。
可就在这时,台下的喧闹声忽然高涨起来——一个身形魁梧的弟子跳上了木台。
他大步走向离他最近的一个舞女,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到怀里。
那舞女穿着一身石榴红的薄纱舞裙,生得杏眼桃腮,肤白胜雪。
她被拉进一个满是酒气和汗味的怀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大、大人……”
魁梧弟子嘿嘿一笑,大手隔着薄纱用力揉捏她丰腴的臀瓣,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隔着薄纱握住她一只乳儿,五指收拢揉捏起来。
母亲的目光落在那只隔着薄纱揉捏的大手上,瞳孔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那只手好粗糙,骨节粗大,青筋暴起,和那女子雪白细嫩的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
那画面明明让她作呕,可不知为何,她的目光却无法从那只手揉捏的动作上移开。
她看见薄纱下那团软肉被捏成各种形状,看见那女子的乳尖在粗糙的指腹下渐渐硬挺,将那层薄纱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她应该移开视线的。她知道自己应该移开视线。
可她没有。
她的目光钉在那处,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
她的呼吸变得轻微而急促,胸口在暗红法袍下微微起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正在衣料下悄悄变硬,与粗糙的布料轻轻摩擦,传来一阵细密的酥麻。
她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
不行。
那魁梧弟子手指勾住舞女抹胸的上缘,往下一拉——两团白嫩饱满的乳肉弹了出来,在火光下颤巍巍地晃动着,顶端两点嫣红在夜风中迅速硬挺。
他低头,一口含住左边那点嫣红,用力吮吸起来。
母亲看见那女子的身体猛地一颤,脖颈后仰,喉间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穿过夜风,穿过嘈杂的人声,竟像一根针一样精准地刺入她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