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但她靠进我怀里,将脸重新埋在我胸口,安静地待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攥着我衣料的手指也慢慢松开了。
等她终于从我怀里出来时,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中衣的下摆和腰间松松挽着的裙摆边缘都湿了一大片,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湿润的痕迹,有些地方甚至还在往下淌。
她微微蹙了蹙眉,那蹙眉里没有恼怒,只有一种无奈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前这团乱麻的困扰。
“……中衣湿透了。”她说。
我正要开口说“回去换”,她却先我一步,偏过头看了看柳林外的河面。河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清澈见底。
“这水……倒是干净。”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所思的意味。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陪娘过去。”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反对。
我们走出柳林,回到河岸边。
她选了一处河湾——这里的水流比别处更缓,河床铺着圆润的鹅卵石,没有淤泥,水清澈得能看见每一块石头的纹路。
河岸边长着几丛低矮的灌木,恰好形成一个半隐蔽的小湾,从外面的路径看过来,只能看见灌木的绿影。
她站在水边,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伸手,将腰间松松挽着的系带彻底拉开,月白色的长裙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堆在脚边的草地上。
中衣也跟着褪下,叠放在裙子上。
她犹豫了一下,连最后那件贴身的小衣也一并除了去。
她赤裸着站在河岸上,晨光从柳林的缝隙中斜斜照过来,落在她光洁的背脊和圆润的肩头上。
她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方才欢爱的痕迹——腰间有几道浅浅的指印,大腿内侧挂着还没干透的水光。
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那双丹凤眸里有一丝羞赧,但更多的是一种坦然的、已经不在乎被我看见全部模样的从容。
她没有说话,转身踏入水中。
河水没过她的脚踝,她微微顿了一下——水比想象中凉一些。
但她没有停下,继续往里走,河水漫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停在她的腰际。
她弯下腰,掬起一捧水,浇在自己肩头。
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脊背滑落,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我在岸边坐下来,看着她。
她洗得很慢,很仔细。
她用手掌舀水,一遍一遍地冲洗小腹和大腿内侧那些干涸的痕迹。
她微微侧身,让水流过她后庭那处刚刚被我侵占过的地方——她的动作在碰到那里时顿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但她没有回避,而是仔细地用水清洗着,指尖轻轻带过,将残存的灵脂膏和体液一并洗净。
她洗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只是贪恋水的清凉。
然后她直起身,转过来看着我。
水珠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淌,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