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日,”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我自己都听得出来的哑意,“您就做一日女儿罢。”
她抬起眼来看我,目光里有惊讶,有羞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必清楚的、隐秘的期待。
“……怎么个做法?”她问,声音轻得像怕被人听见。
我将她横抱起来,她轻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了我的脖子。
她瞪着我,脸上飞起两团红晕,却没有挣扎,只是将脸埋进我的胸口,闷声说了一句:“……放我下来。”
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不放。”
她再也没有说第二遍。
我将她抱进房中,放在床沿上。她坐在那儿,双手交握在膝上,低着头,像一个被领进了陌生房间的少女,不知道该把目光往哪里放。
我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替她脱去罗袜。
她的脚趾在我掌心里蜷缩了一下,又慢慢舒展开来,像是已经渐渐习惯了我的触碰。
我将她从床沿拉起来,抬手去解她的腰带。
她本能地抬手挡了一下——那是多年养成的矜持,不是拒绝,只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
我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僵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放了下去。
我解开她的腰带,将外衣轻轻褪下。
衣裙顺着她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露出一片欺霜赛雪的肩颈。
她的锁骨线条优美,像是工匠精心雕琢过的玉器,在透过窗棂的午后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呼吸有些急,胸口的起伏出卖了她表面的镇定,却没有再躲。
一件一件地,我将她的衣衫褪尽。
她站在午后的光影中,长发散落在肩侧,睫毛低垂,双手轻轻交握着放在小腹前,像一尊白玉雕成的人像。
她的每一个轮廓都像是被光阴精心打磨过的——从锁骨的弧度到腰肢的曲线,从丰腴挺翘的臀到修长笔直的腿,每一寸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锁骨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她没有看我,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树上,耳根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我站在她面前,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肩头。
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指尖滑过时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栗。
她的呼吸在我指尖下乱了节奏,却依旧没有躲开,只是轻轻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将身子朝我的方向偏了一偏。
“乖。”我说。
她咬着下唇,没有应声,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却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潮,像是冰面下透出的春水,冷与暖在她身上交汇成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我牵着她走到桌边,那里有我一早便烧好的热水。我将帕子浸湿拧干,回到她面前。
“抬手。”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