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舌尖沿着那敏感的缝隙反复游走,在顶端那颗微露的花核上轻轻点了两下,然后绕着它缓缓画圈。
她的身体在我的唇舌下完全失去了控制,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着,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迎合。
她向后撑着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力气,一节一节地弯了下去,终于再也撑不住,整个人轻轻地躺倒在了床榻上。
她的双腿大张着,再也没有任何遮掩和抵抗,整个人完全敞开在我面前,像一朵在深夜才肯绽放的花,将自己最隐秘的花蕊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月光下。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目光迷离地望着天花板,眼角泛着红潮,脸上和脖颈上布满了情动的红晕,一路蔓延到她锁骨以下,延伸到那对丰盈的上沿。
我的舌尖在她那微微收缩的入口处轻轻探入了一点,感受着她身体深处传来的温热和紧致,听着她在那一下探入时发出的、又短又急的抽气声。
然后我缓缓抬起头来。
我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她的睫毛颤了颤,目光慢慢聚焦,落在我脸上。
那目光里有羞耻,有迷离,有一种被彻底击穿了所有防线之后的茫然,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未必愿意承认的、隐秘的餍足——像是一个第一次尝到某种禁忌之果的人,虽然羞红了脸,却已经记住了那个味道,并且在心底深处悄悄地盼望着下一次。
她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
我伸手将她从床上轻轻拉起来,她顺着我的力道坐起身,靠进我怀里,将脸贴在我的胸口。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心跳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来,撞在我的胸膛上,又急又重。
她的手环住了我的腰,环得不紧,却也没有松开。
她在我怀中安静了很久。
然后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泡软了的尾音:
“……抱我去浴房。”
我将她抱进浴房。
厨房里有我今早烧好的热水,我一桶一桶地提到浴房中。
她站在浴房门口,看着我提着水桶进进出出的身影,没有进去,也没有离开,只是那样安静地站着,像一个被大人嘱咐“站在这里等”的孩子。
我将热水兑好,伸手探了探水温——比温热略高一些,正好能让她全身放松。我转头对她说:“好了。”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才慢慢跨进浴房。
她站在浴桶边,背对着我,伸手解开了我方才替她披上的那件薄衫。
薄衫滑落,堆在脚边,她赤裸的背影在浴房中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朦胧而优美。
她抬起一只脚跨入水中,水波在她小腿边漾开,然后是另一只。
她慢慢坐下去,热水漫过她的腰际、胸口,直到她整个人都没入水中,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
她靠在桶壁上,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仿佛憋了太久终于可以放松的舒坦。
我站在桶边,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她察觉到我的目光,睁开眼望过来,水汽在她眼中蒙上一层雾蒙蒙的光泽。
“你不进来?”她问。声音很轻,还有一丝未褪尽的沙哑,却已经没有了方才的颤抖。
我跨入浴桶时,热水漫过桶沿,哗啦一声溢了出去,溅在青砖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