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扣紧她的两瓣臀肉,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尽头,每一次都将一股炽热的纯阳之力灌入她的最深处。
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荡出淫靡的弧度,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变成了深红色,随着身体的晃动在冰凉的巨石表面来回摩擦,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水痕。
隐雾玉的青色光芒在我们周身流转。
三丈外,李潜龙浑然不觉。
他正躺在地上,那女子骑在他腰上晃得越来越快,两人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浪叫声震天响。
他不知道——他永远不知道——就在同一片松林里,就在同一块巨石后面,他的妻子也正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肏得浑身发软颤抖,捂着嘴不敢出声。
就在这时,老松树下的动静变了。
那女子从李潜龙身上翻下来,重新伏在树干上。
李潜龙站起身,从后面重新进入了她——那个姿势与我和纪婉莹此刻的姿势,一模一样。
三丈之隔,两对男女以相同的姿态交合着。
李潜龙闭着眼,那女子仰头浪叫。
而我面前的纪婉莹将脸埋在掌心里,泪水无声地淌着,臀被撞得啪啪作响。
她透过石缝看见了这惊人的对称,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之后再也压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腔壁猛地收缩,从最深处喷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我的龟头上。
淫水从交合处的缝隙中喷溅出来,洒在她叠得整整齐齐的法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高潮了。在夫君面前——用她自己的话说——"就在他面前"。
她瘫在巨石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披散下来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泪水把脸上的淡妆洇花了,可她的嘴角却挂着一丝从心底泛出来的、近乎虚脱的笑意。
那笑里有报复的快意,有被撕裂的痛楚,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像是终于挣脱了什么沉重枷锁的轻松。
我从她体内退出,将她轻轻翻过来。
她面对面地看着我,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秋水眼眸此刻出奇地亮。
她看着我的脸,又透过石缝看了一眼老松树下——那女子已经重新骑回了李潜龙腰上,正放肆地上下起伏着,两瓣臀在阳光下白得刺目,每一次坐到底时都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李潜龙双手扣着她的臀,腰胯配合着往上猛顶,粗喘声越来越急。
纪婉莹望着那一幕,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欢喜,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终于看透了什么之后的释然。
"她刚才就是这样的。"她说着,双手撑着我胸膛,缓缓坐起身来,面对面跨坐在我腰上。
那张泪痕未干的柔美面容居高临下地望着我,秋水般的眼眸里还翻涌着方才高潮后未褪尽的水光,可那双眼睛深处却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不再是温婉知事纪婉莹,也不再是被夫君捅穿之后碎裂的纪婉莹。
两者都还在,可两者都被压到了底下,浮上来的是一个更古老、更原始的存在——纪家大小姐纪婉莹,那个为了一个跑腿杂役敢跟整个家族对着干的倔强女子。
"骑在他身上,那样晃。"她轻轻重复道,腰肢沉了下去。
肉缝触到龟头的那一瞬,她闭上了眼,长睫剧烈地颤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将我那根滚烫的阳物从穴口吞到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