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把我献上去——啊——"她的声音被自己顶得支离破碎,"那他知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他媳妇现在在谁的身子底下——在怎么晃——"
她忽然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之后再也压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腔壁猛地收缩,从最深处喷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我的龟头上。
淫水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喷溅出来,洒在她叠得整整齐齐的法袍上,将那片早已洇湿的深色水痕洇得更大。
她瘫倒在我胸膛上,浑身痉挛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那两瓣浑圆的臀还在轻轻颤抖,臀沟往下,一道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我的小腹。
这一次高潮比她第一次更加剧烈。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肩头剧烈起伏,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有极轻极细的、像是从小兽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一声一声地灌进我的耳膜。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我背后的衣料,指节泛白,仿佛一旦松开就会彻底散架。
老松树下,李潜龙的粗喘声越来越急。
他正抓着那女子的腰猛顶。
纪婉莹从我颈窝里抬起脸,透过石缝望着那一幕,忽然双手撑着我的胸膛又坐了起来。
"他快到了。"她声音沙哑,"我还没完。"
她重新开始起伏。
这一次是缓慢的、深深的、每一次都坐到底的。
此刻的纪婉莹不是在发泄,而是在品尝——品尝她二十二年大家闺秀的教养、六年温婉妻子的隐忍、以及今日作为一个被一句话点着了心底火苗的女人的全部本能。
她的动作从容而自如,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在月下缓缓绽放的昙花,明明是做着最淫靡的事,姿态却端庄得像是在祭祀。
不远处的老松树下,李潜龙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腰胯猛地向上一挺,抱着那女子的臀死死按在自己胯间,开始射精。
那女子仰头发出满足的呻吟,伏在他胸膛上轻轻喘息。
与此同时,纪婉莹狠狠往下一坐,将我吞到最深处——精关一松。
一股炽热到近乎灼烫的精液猛地灌入她的最深处,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灵焰法决暴涨的纯阳之气混着精元,一股一股地浇灌进纪婉莹的体内。
那股滚烫的冲击力顶得她仰起了头,红唇微微张开,喉间发出了一声极悠长的、像是从身体最深处被生生挤出来的呻吟。
她的腔壁紧紧绞着我的阳物,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滚烫的精液,整个人剧烈地痉挛着,连带着臀肉都在轻轻颤抖。
她的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从她的下巴滴落,滴在我的胸膛上。
老松树下,女子正从李潜龙身上爬起来,两人的腿间一片狼藉。
李潜龙擦了擦额头的汗,神色已恢复了一贯的平和——穿好裤子,系好腰带,又是那个斯文干练的李先生了。
而他的妻子正跨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浑身痉挛地接纳着滚烫的精液。
白色的浊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溢出,顺着我的柱身往下淌,浸湿了她的大腿内侧,滴在她叠得整整齐齐的法袍上。
她伏在我胸膛上,剧烈喘息着,发髻彻底散了,几缕青丝贴在她汗湿的颈侧。
可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即便是瘫软在最原始的生理反应中,她依然没有忘记自己是谁——纪家的女儿,纪婉莹。
只是从今天起,她不再属于那个会把她当成投名状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