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女子忽然翻身将他推倒在地,跨坐上去,将那物塞回自己体内,居高临下地晃着腰肢,"你就舍得把她交给莫执事?"
"没什么舍不得的。"李潜龙闭着眼,声音冷淡得像在说一件公事,"血煞宗莫执事答应过我——只要把纪婉莹献上去,便给我血煞丹十枚、上品灵石一百块。等我把纪家的护族功法也挖出来,便给我血煞宗内门堂主之位。纪家不稀罕我,我还不稀罕纪家。"
他说完,伸手扣住女子的两瓣臀肉用力往下一按,同时腰胯向上一顶。女子发出一声尖长的呻吟,整个人软倒在他胸膛上。
松林间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吹过松针的簌簌声。
纪婉莹在我身侧,一动不动。
我转过头去看她。
她的脸色白得近乎透明,眼眶里有水光在打转,却被她死死抿着唇含住,没有落下来。
她望着那个压在另一个女人身下的夫君——那个被她护了六年的男人,此刻正搂着血煞宗的细作,把她当成一件可以随意处置的筹码。
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神情——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被掏空了所有力气之后、干净到透明的幻灭。
像是在一瞬之间,她把六年婚姻里每一个画面都重新翻出来看了一遍,却发现每一帧都有她从未读懂过的暗面。
然后她转过身来看着我。
"主事。"她开口,声音比往常更轻、更柔,却轻得让人脊背发凉,"他刚才说的——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
"那便好。"
她说完这三个字,便不再看李潜龙。
她转过身,与我面对面站着,隐雾玉的青色光芒在我们周身流转,将风声与人声都滤成模糊的背景。
不远处,那女子正骑在李潜龙腰上起伏,交合的水声与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然后纪婉莹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她的手很稳。
先是指尖轻轻一勾,腰间的玄色绶带便滑落在地。
然后是法袍的系扣,一颗,两颗,三颗——每一颗都解得极慢极稳。
藏青色的法袍从肩头滑落时,底下那件月白色的贴身里衣便被风贴在了身上,将胸前两团饱满熟透的弧线勾得分毫不差。
她的锁骨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里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更深处一小片被素色肚兜裹着的丰腴——肚兜的布料薄而软,隐约能看见底下两粒微微凸起的小点。
她将法袍仔细叠好,放在巨石旁干燥的地面上。
然后她抬起那双秋水般的眼眸望着我。
那眼眸里有被夫君亲手捅穿之后残存的碎片,有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还有一种压抑了六年之后终于不再压抑的、属于女人的倔强。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她听见那个男人说要把她献上去——像献一件器物、一笔筹码、一桩交易里的添头。
那她就要让他看看,他的投名状在别人怀里是什么模样。
既然他敢拿她当投名状,她就能让他连投都没机会投——在被他送出去之前,她自己先给了别人。
这份扭曲的决绝压过了大家闺秀二十年来刻进骨子里的矜持,压过了她与李潜龙之间残存的最后一丝情分,也压过了她对自己此刻所作所为的一切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