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布片如蝴蝶般散落,露出底下一条修长白皙的手臂。
手臂内侧有一道浅浅的旧疤。
杨琦璐的左臂袖子也被剑尖挑开。
两条手臂都裸了。
白生生的臂肉在灵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两道对称的旧疤反而像某种隐秘的纹身。
她干脆甩了甩手,让那些破布片从肩头滑落,然后抬手理了理鬓边散落的碎发——那动作柔媚得仿佛不是在矿道里拼生死,而是在闺房里梳妆。
“姐姐剥衣服的手法倒利索。”她一刀劈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的佩服,没有敌意,只是感慨,“练过?”
第五剑。
剑尖从她左腿外侧划过——顺着大腿的曲线往下一路划到底。
玄色劲装的裤管从大腿外侧裂开,从胯骨的边缘一直裂到膝弯。
布料向两侧翻卷,露出底下一条完整的、白皙修长的腿。
肌肤在灵灯下泛着暖玉般的光泽,大腿内侧隐约可见几点淡红色的印痕。
杨琦璐低头看了一眼大腿上那几枚吻痕。
这一次她的表情终于有了微妙的变化——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被触及了什么私密东西的、女人本能的不好意思。
她抬头时杏眼里那层懒洋洋的笑没变,可耳根处悄悄浮起了一层极淡的红。
“这个啊——”她声音放得更低了些,像是在跟纪婉莹分享什么闺房秘密,“他亲的时候力气大。说了也不听。姐姐最清楚不过了。”
第六剑。第七剑。
两剑连出。
第一剑从她右腿外侧掠过,将右裤管同样划开到膝弯。
第二剑反手一撩,从她后背正中斜劈而下——玄衣劲装的后襟应声裂开,裂口从两肩之间一路延伸到腰窝。
月白色抹胸的背带露了出来,细细一条,系在蝴蝶骨下方。
她的整个后背几乎都暴露了,脊柱的凹痕从颈椎一路延伸到腰窝。
杨琦璐身上只剩抹胸和亵裤。
她站姿依旧挺直,双刀依旧稳握。
可她的耳根确实红了——从耳垂蔓延到颈侧,像一层极淡的胭脂。
不是怕,是被人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剥到这个地步,而剥她的人是那个被她睡了三年夫君的妻子。
“差不多了吧。”她低头看了一眼堆在脚边的碎布片,抬起眼时杏眼里那片水光比方才更亮了些,“姐姐剥光了我,是想让林主事验验货?还是想让我就这么跟你打——光着身子打,我倒是更灵活。”
“都不是。”
纪婉莹的剑势骤然一变。不再削衣——转而直取刀身。
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