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那股淡淡的腥骚气还没有散,与栀子花香缠在一起,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只属于这间卧房的气味。
纪婉莹裹着被子靠在床头。她从头到尾看完了这一切。
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有震撼,有酸涩,有被另一种交合方式冲击之后的茫然,还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却压不下去的、蠢蠢欲动的心痒。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夹紧的大腿,被子里那两根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按在了自己还在往外渗精的穴口上。
然后她抬起头,正好与我的目光撞在一起。
她没有移开视线。
只是极轻极轻地咬了一下下唇,然后松开。
那双眼里,酸涩正在慢慢沉下去,心痒却浮了上来——像茶壶底那一层被反复冲泡之后终于泡透了的茶叶,再也沉不回去了。
杨琦璐喘了很久才能开口说话。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主母——奴婢方才——不是故意要——要喷成那样的——就是——太——”
“我知道。”纪婉莹打断了她。
声音不高不低,可那平稳的语调底下压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起伏。
“你说的——受得住。你确实受住了。”
她说着从被子里伸出手,拿起床头那块干帕子,俯身替杨琦璐擦了擦腿间那片狼藉。
帕子从她腿根擦过时,杨琦璐轻轻颤了一下。
纪婉莹的手也跟着颤了一下。
帕子很快便吸满了潮水,变得沉甸甸的。
她将帕子翻了个面叠好,放在床头。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我。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震撼与酸涩正在慢慢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反复冲击之后终于认了命的、沉甸甸的温柔。
“主事。”她伸出手,握住我那根终于软下来的阳物,用帕子将它擦干净。
然后低下头,用嘴唇在龟头上极轻极轻地印了一下——不是含,只是印。
像是盖一枚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章。
她松开嘴唇,抬头看我。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灵焰法决的反噬——以后有新法子对付了。”
杨琦璐在床上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很哑,却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懒洋洋的满足。
纪婉莹将帕子丢在床头矮柜上,重新裹好被子。
杨琦璐从床上勉强撑起身,准备下床去剪灯花。
可她刚站起来腿就软了,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
纪婉莹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让她重新坐回床沿。
“今晚不剪了。就让它烧着。”纪婉莹说。
两盏油灯的火苗在夜风中轻轻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