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分开跪在我腰侧,握住阳物,对准那道仍在往外渗蜜的缝隙。
缓缓坐下去——这一次不是往下坐,是往下吞。
阳物被那股湿热紧窒一寸一寸吞没,顶到她最深处时她仰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呜咽。
“对。”杨琦璐在她身侧轻声说,“现在——主母不要上下动。臀往前送——送到最前面的时候停一息——再往后收——慢——再慢——收到底的时候轻轻夹一下——”
纪婉莹照着做了。
臀往前送时双乳在胸前荡出一道金色的涟漪,龟头顶到她体内最深处的嫩肉。
臀往后收时龟头刮过阴道上壁,刮到中间某一道略微粗糙的皱褶处,她全身剧烈地抖了一下——那一瞬间阴道剧烈收缩,将龟头裹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就是这里。”杨琦璐说,“主母方才运气好碰到了。下次可以自己去找——臀收到一半的时候,那道褶子在阴道上壁,像一道被磨薄了的软筋。碰到了就轻轻夹一下,男人的反应比任何地方都大。”
纪婉莹又拧了一次腰。
这一次她有意识地去找那个位置——臀往后收到一半时微微抬起,然后往下压,让龟头结结实实地碾过那道软筋。
碾过去时她全身都在发抖,阴道痉挛着将阳物裹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她又拧了一次。
再拧一次。
拧到第五次时她再也撑不住了——整个人瘫倒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胸口,体内剧烈痉挛,淫水从最深处喷出,沿着阳物往下淌。
“主母。”杨琦璐将嘴唇凑到纪婉莹耳边,“现在——让他一起出来。”
纪婉莹勉强撑起身子,低头看着自己与阳物的交接处。
然后她缓缓收紧小腹——不是往外挤,是往里吸。
阳精喷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第一股冲进来时她全身剧烈地颤了一下,第二股她的眼泪夺眶而出——不是疼,是完整了。
第三股,第四股。
她紧紧抱住我,腿根痉挛着,牙齿轻轻咬住我的锁骨,整个人像是被快感钉住了一般不住地颤。
最后一股射完,她彻底瘫软了。
整个人沉在床褥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双秋水般的眼眸半睁半闭,脸上浮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懒洋洋的餍足。
可我还硬着。
灵焰法决的反噬不是一次射精就压得下去的。
那股暗火在丹田里盘踞了整整一日,又在矿道激战中被反复撩拨,此刻只泄了一轮,远远不够。
阳物仍旧硬挺如铁,从纪婉莹体内滑出来时沾满了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在油灯下泛着晶亮的光,龟头胀得发紫。
纪婉莹低头看了一眼,愣住了。她想说什么,可嘴唇翕动了一下,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喘息——她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杨琦璐也看见了。
她的目光在那根仍旧硬挺的阳物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我小腹上那团并未消退的焰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