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往里送了一寸。然后又是一寸。
柱身进去了一大半。
后庭深处的温度比入口更高——被玉势用了二十年的肠道早已学会了如何接纳异物,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在最初的惊惶之后开始温顺地裹上来。
可裹上来的方式与接纳玉势时完全不同——玉势是凉的、硬的、死的,裹上去便只是裹着。
而这根真物是滚烫的、微微跳动的、活的——嫩肉每裹紧一寸,便能感受到柱身上青筋的搏动从嫩肉传到褶皱再传到肠道深处。
那种被一个活物从内部一寸一寸撑开、占满的感觉,是玉势永远给不了的。
柳绮梦的臀肉开始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腿根在剧烈抽搐,前面的穴口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床褥。
母亲的目光在柳绮梦脸上停留了一瞬——确认她没有醒。然后她移到我身上,拇指在柱身根部轻轻按了一下。
"到底了再停。"
我继续往里送。
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那条极紧极热的窄道——最后两寸进去时阻力最大。
玉势的长度只有一掌半,而我的阳物比它长出一截,最深处的嫩肉是玉势从未到达过的——那是连玉势都没有碰过的、真正的处子之地。
菊芯紧紧箍着柱身根部不肯松开,内壁的嫩肉在剧烈蠕动,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贪婪地吞咽。
我一寸一寸地往里顶,直到整根阳物完全没入柳绮梦后庭深处——龟头抵到了一团极软极热的嫩肉,那是肠道最深处的弯口,是玉势从未抵达过的深度。
周围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裹着柱身上下蠕动,比方才任何一次都绞得更紧。
柳绮梦全身剧烈地弹了一下。
她的脊背猛地反弓——臀高高翘起,菊芯紧紧绞住柱身根部,紧得我几乎无法动弹。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拖长了尾音的叫唤。
"呃——!"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痛,是被填满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之后,某种从身体最深处被唤醒的快感。
那根用了二十年的玉势从未到过这么深的地方——最深处的嫩肉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此刻被滚烫的龟头狠狠抵住,那些沉睡的褶皱像是被烫醒了一般疯狂地蠕动。
她的臀肉在剧烈痉挛着,菊芯死死箍着柱身根部一紧一缩,前面的穴口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洒在床褥上。
她的嘴里反复唤着母亲的名字——"语棠……语棠……"——声音含混而破碎,像是在梦里抓住了什么求了二十年终于得到的东西。
可她自始至终都没有醒。
母亲的手一直抚在她的脊背上。
看着柳绮梦在睡梦中被我整根填满后庭、浑身痉挛地唤着她的名字——她那双丹凤眸里翻涌着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有心疼,有愧疚,有一丝隐秘的嫉妒,还有一种把自家男人的阳物亲手送进了自己最好的姐妹体内之后、亲眼看着她被填满到连玉势都没到过的深处时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扭曲而滚烫的满足。
"停一会儿。"她低声道,"让她适应。你这东西比玉势粗——她需要时间。"
我在柳绮梦后庭深处停了几息,让那道紧窄的肉箍逐渐适应柱身的粗细和滚烫。
菊芯仍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着,紧紧箍着柱身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