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直起身,看了看自己沾满白浊的手指,又看了看柳绮梦臀缝深处那朵仍在微微翕张、边缘挂着几滴白浊的嫩菊。
她从枕边取出手帕,先是替我擦了擦柱身上残留的浊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动作很轻很仔细,从龟头到根部一寸一寸地擦过去。
然后她重新取了一块干净的手帕,替柳绮梦擦净了腿间和臀缝残留的白浊。
柳绮梦翻了个身侧躺过去,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语棠……你今晚真好……比哪次都好……"
母亲的动作顿了一下。
只是一瞬。
然后她继续替柳绮梦掖好被角,将她踢到床尾的紫金法袍叠好放在枕边,倒了半盏凉茶放在床头。
又将那根双头白玉重新放回紫檀木匣中,匣盖合上,收回储物袋里。
她做这些事时动作很轻,很从容——和二十年来在宗主殿偏殿里每一次事后的步骤一模一样。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来望着我。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正好落在她脸上。
嘴角还沾着一丝未干的津液——方才舔弄宗主后庭时留下的。
寝衣的领口还没完全拉好,半边香肩露在外面,锁骨窝里有一小块被汗水浸透了的湿痕。
发髻散了大半,几缕碎发黏在微汗的颈侧。
可那双丹凤眸在月光下望着我时,却浮起了一层极淡极淡的、只有我才能读懂的柔软。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替我理了理衣襟,将腰间系带重新系好。
"今晚辛苦你了。"她的声音很轻,尾音里含着一丝极淡极淡的、做了坏事之后那种心照不宣的调侃,"回去睡吧。明日早膳——别迟到。"
她将我推向门口。
我回头看了最后一眼——柳绮梦侧躺在床榻上,被子盖到肩头,睡得很沉。
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张明艳至极的面容此刻安静而餍足,嘴角还挂着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
她的腿微微蜷着,臀间的被子底下隐隐透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精液混着淫水从菊芯深处缓缓渗出来的痕迹,来自玉势从未到过的地方。
然后母亲的房门在我身后轻轻合上了。
我站在廊下,月光洒了一地。
院角那丛栀子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香气一口一口往肺里钻。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系带系得整整齐齐,只有柱身上还残留着一丝极淡极淡的、属于宗主后庭深处那股灼热紧致的触感。
是一个守了二十年处子之身、却被我在睡梦中操弄后庭到高潮的女人留下的一小缕触感。
她的身体会在明天清晨醒来时隐隐觉得后庭比平日胀得多——可她只会以为是宿醉睡姿不对。
她不知道。
她也永远不会知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