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后坐了一寸——只一寸。
龟头顶开那两瓣早已被淫水泡得柔软饱满的肥嫩阴唇,徐徐没入那片湿热紧窒的嫩肉里。
即便只是一寸,那股层层叠叠的褶皱便已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裹了上来。
母亲的脊背绷直了一瞬,嘴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被压在喉咙深处的闷哼。
可她没有停——当着床上那位半睡半醒的宗主的面,在那位她的至交好友断断续续的醉后呢喃声中,扭着丰腴饱满的圆臀一寸一寸地往后坐。
阳物被她的蜜穴一点点吞入。
湿热、紧窒、层叠的褶皱嫩肉如活物般蠕动包裹——和每一次进入她身体时的感觉一样,可因为隔着柜壁,因为身在黑暗中、只靠那道缝隙透进来的一线光感知她身体的反应,那种被吞裹的触感反而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龟头一路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顶到花芯口时她的臀肉猛地一紧——整根阳物被她从根部绞住了,湿热紧窒到了极点。
母亲的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按住柳绮梦的大腿。
可她嘴里仍然维持着均匀的舔舐节奏——舌尖在花蒂上缓缓画圈,嘴唇裹住那片嫩肉轻轻吸吮,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她那向后翘起的饱满臀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臀肉一下一下收紧又松开,夹得那物在她穴内突突直跳。
柳绮梦在睡意朦胧中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右手无力地拉了拉母亲停留在她腿间的手:"语棠……别停……还要舔……"
声音已经含混得不成句子了,眼眶半阖着,那双桃花眼里的水光被酒意和倦意搅成了一团朦胧的雾气。
母亲应了一声,重新俯下身将舌尖复上那片湿透的秘丘。
同时她的臀开始缓缓前后摇动——不是大幅度的抽送,是极慢极轻的、像是安抚一般的研磨。
柜壁与臀肉之间几乎没有缝隙,阳物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大半便重新往里送,龟头贴着腔壁上那些密密的嫩肉褶皱轻轻碾过,碾到花芯口时停下来研一下再缓缓退出。
我透过那道节疤孔死死盯着——母亲跪在床沿,脸埋在宗主腿间,舌尖仍在一下一下地扫着花蒂。
臀却已完全转向柜门,两瓣白腻浑圆的臀肉夹着那根从柜壁孔洞里探出的紫红色阳物,正用一种隐忍克制的节奏缓缓吞吐。
她的臀肉饱满得惊人——每一次往后吞到底时,耻骨便与她的丰臀相抵,将臀尖压出两道浅浅的凹陷。
每一次往前退出时,臀肉又迅速弹回原状,连带着穴口的嫩肉微微外翻,在暗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就在这时——
柳绮梦忽然翻了个身。
她趴在床榻上,双臂交叠垫着下巴,歪过头来望着母亲。
那双桃花眼半睁半闭,眼尾还挂着高潮后的湿痕,嘴唇被情欲熏得红润发亮。
母亲含住柳绮梦花蒂的嘴唇猛地顿住了——我能感觉到她穴内的嫩肉在那一瞬间骤然收紧,绞得我差点当场泄出来。
柳绮梦浑然不觉。
她伸出一只手在枕边胡乱摸索了几下,摸到自己那枚紫金色的储物袋,扯开袋口掏出一件东西来——是一只小巧的紫檀木匣。
匣盖翻开,红绸上静静躺着一根通体莹白的双头玉势,玉质温润细腻,在灵灯下泛着一层朦胧的柔光。
两端都雕成了微微上翘的弧形,粗如儿臂,长约一掌半,柱身上刻着细密的暗纹——那是母亲当年亲手打磨时特意留的,增加摩擦用的纹路。
在暗光中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