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站在门内,已经卸了白日那身装束——素青软缎寝衣,长发散在肩后。
那双丹凤眸落在柳绮梦脸上时,先是看见她嘴角那丝压不住的笑意,然后看见她怀里那个紫光流转的包裹。
母亲的瞳孔几不可见地缩了一下。
“……又喝酒了。”
“就一口。壮胆。”柳绮梦笑着挤进门来,反手将门闩落下。
她将紫绸包裹放在床榻上打开——八根紫灵玉势整整齐齐铺开,旁边还搁着那根旧的白玉双头。
一白一紫,一新一旧。
她转过身握住母亲的双手,桃花眼里映着灵灯的光。
“语棠。今早的事你也知道——素女珠动了,差最后一口气。光靠打坐吸纳阳气太慢了。紫灵石能温养经脉,用它来引导阳气在会阴处流转,比打坐快得多。我今晚想把这些都试一遍。你陪着我——就像二十年前在宗主殿偏殿里,你第一次帮我那样。”
她说这话时声音放得很轻很柔。
桃花眼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情欲的湿润,是二十年积攒下来的、只有在母亲面前才会流露的、近乎脆弱的坦诚。
母亲垂眼望着那八根紫灵玉势。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不是去拿玉势,是握住了柳绮梦的手。指尖微凉,掌心温热。
“……躺下吧。”
柳绮梦弯起嘴角,在床沿坐了下来。
她伸手扯开腰间那条绢带,藕色寝衣往两侧散开,露出底下一片莹白的肌肤。
锁骨精致如刀削,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被浅紫色肚兜裹着,乳尖在绸料下微微凸起。
她抬手拔下脑后的紫玉簪,长发如瀑散落在肩后。
她把肚兜也解了。
两团丰腴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在灵灯下泛着细瓷般的光泽。
浅樱色的乳尖因为寒凉的夜气微微挺翘。
她躺下去时长发铺散在枕上,像一匹展开的乌绸。
亵裤她没有全脱——只是并着腿往下褪了一小截,露出臀缝上方那一小片凹陷的腰窝。然后翻过身,趴在床上。
“……只能从后面。”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尾音带着一丝微微的颤,“语棠,从最细的开始。我怕疼。”
母亲在床沿坐了下来。
她从紫绸上拿起最细的那根——粗细如拇指,长度一掌,通体光滑。
紫灵石在掌心里触手微温。
又从床头矮柜上取过那只青瓷小罐,挖出一小坨灵脂膏在掌心化开。
然后俯下身。
左手轻轻掰开柳绮梦右臀的一瓣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