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唇间的蜜液已经从亵裤边缘渗了出来,在大腿根上淌出一道道冰凉的水痕。
她的呼吸急促到几乎成了喘,可她的手指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般,拨开湿透的亵裤边缘,按在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花蒂上。
她一边按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柳绮梦你是宗主,你是一宗之主,你在被窝里看着最好的闺蜜给亲儿子口交然后揉自己揉成这样。
可她的手停不下来。
停了语棠那吞吐的节奏就会趁虚而入地钻进她的耳道。
那根被舔得晶亮的阳物在她后庭内壁记忆里反复撑开。
她的手指被蜜液裹得晶亮,揉着揉着就不只是画圈了——是颤着往里按,按到极限再松开,模仿龟头推进的节奏。
柳绮梦在被窝里猛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她的右手还留在被子底下,手指在自己花唇间揉弄的动作越来越快。
从被面上可以看见她手腕位置在一下一下轻轻跳动——那是她在揉自己的花蒂。
先是画圈,然后一下一下地按,每按一下她的臀就要跟着轻轻往上翘一寸。
她的嘴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被枕芯闷住的呻吟。
那呻吟太轻了,轻得几乎被母亲吞吐的水声盖过——可它的尾音拖得比平时任何一次都更长。
那是身体在最诚实地回应视觉冲击时发出的、意志无法压制的、近乎哭泣的呜咽。
更让她无法自控的是羞耻。
她一边揉着自己的花蒂,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柳绮梦你是宗主,你是一宗之主,你在被窝里看着别人的娘给儿子吃那东西然后揉自己揉成这样。
可她停不下来。
她的手指像是被什么东西施了法术,越是羞耻就越想用力按,越用力按就越羞耻——成了一个恶性的、滚烫的漩涡。
母亲将阳物从嘴里退了出来。
龟头从她双唇间脱出时发出极轻的“啵”的一声,拉出一道连接她下唇和我龟头的银丝。
那道银丝在烛光下拉得很长,然后断了,落在我龟头上留下一层薄薄的水膜。
她的唇边还残留着津液的细丝,下巴上沾着一小块被蹭花的透明水痕。
她偏过头看了床上的柳绮梦一眼——那一眼里有审视,有纵容,还有一种只有她才能拿捏的、在最亲密的关系中才有资格行使的权力。
然后她站起身,将月白绫衣的下摆撩到腰上,把绸裤褪到膝弯。
双手扶着床尾的矮柜,臀高高翘起,半弯着腰。
烛光落在她臀上。
两瓣白皙丰腴的臀肉在光与影的交界处呈现出一道极美的弧线——从腰窝开始往下隆起,隆到最饱满处又缓缓收束,像一幅被精心绘制的山水。
而臀缝深处那朵嫩菊已被蜜液浸得莹润发亮,浅樱色的褶皱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正对着我。
“……逸儿。”她只唤了一声。声音清冷依旧,可尾音里有那么一丝只有我能察觉的、压抑不住的急促。
我走到她身后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