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帐内,母亲和柳绮梦正以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姿势交叠在一起。
不是往日渡息时那种面对面的唇舌相接——那种姿势端庄而克制,像在完成一种仪式。
也不是柜中那夜母亲跪在柳绮梦臀后替她舔弄后庭——那种姿势里母亲是施与者,柳绮梦是被动承受者。
此刻的姿势截然不同。
两个人都在主动。
两个人都同时在给予和索取。
她们侧卧在床榻正中,四腿交错。
母亲在下方微微仰面,月白寝衣已褪到腰际堆成一道柔软的褶皱,上身只剩一件极薄的素绸肚兜——肚兜的系带松松垮垮挂在颈后,半边香肩裸露,锁骨窝里凝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瓷光。
柳绮梦半覆在她身上,藕荷色寝衣同样褪到腰际,肚兜的系带不知什么时候已被扯开,垂在身侧轻轻晃荡。
两人的长发都散了。
母亲的长发是黑缎子般的乌色,铺在枕上像一匹展开的墨绸。
柳绮梦的长发颜色略浅些,是深栗色,从肩头倾泻下来,与母亲的乌发在床褥上交缠在一起——黑与深栗,分不清哪一缕是谁的。
而她们的下半身,正以最亲密的方式贴合在一起。
母亲在下,双腿微微分开,膝弯向上屈起,轻轻搭在柳绮梦腰侧。
柳绮梦在上,一条腿嵌入母亲双腿之间,另一条腿屈膝撑着床褥借力。
两人的胯骨以极慢极缓的节奏相向推送——这个姿势让她们腿心最私密的两处花唇恰好能紧密地碾磨在一起。
母亲的花唇饱满而肥嫩,色泽是成熟妇人特有的深玫瑰色——那是我用唇舌和阳物无数次描摹过的形状。
每一道褶皱我都熟悉:外侧那两瓣微微外翻的贝肉,内侧那圈颜色更浅的嫩肉,顶端那颗充血后便会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的花蒂。
此刻那两瓣花唇正充血张开,像一朵被揉碎后又重新绽放的花——边缘挂着几缕透明的蜜液,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柳绮梦的花唇颜色更浅,是浅樱色。
那是被素女诀逼着守了一辈子处子之身才养出来的娇嫩——两瓣贝肉薄而柔软,色泽粉嫩如三月新绽的桃花瓣。
此刻也同样绽开了,花蒂从嫩肉中探出头来,比母亲那颗略小些,却同样充血挺立。
两朵花,一朵浓艳如深秋玫瑰,一朵娇嫩如初春浅樱,正紧紧压在彼此身上。
每一次推送,母亲深玫瑰色的肥嫩花唇便碾过柳绮梦浅樱色的贝肉,柳绮梦的嫩唇又反过来挤开母亲的唇瓣。
两枚同样充血挺立的花蒂在那片被蜜液浸透的嫩肉间反复碰撞——每一次碰撞,两人的腰便同时轻轻弹跳一下,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低极压抑的闷哼。
这就是素女诀开篇所言的那句——"二阴相激,极阴自生。"
母亲的手扣在柳绮梦臀侧,十指陷入那两瓣丰腴饱满的白皙臀肉——柳绮梦的臀是另一种丰腴。
母亲的臀是梨形的饱满,从腰肢到臀峰有一道极优美的弧线,臀肉结实而有弹性。
柳绮梦的臀更圆更翘,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并排放在一处,臀尖微微上翘,在推送时荡开的肉波比母亲的更绵软些。
母亲的手指深深陷入那两瓣软肉里,指缝间溢出饱满的臀肉——她不是抓着,是在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