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不由自主地扣住了母亲的后脑,十指插进她散落的长发里。
小腹深处那股热流涌到根部,精眼开始剧烈跳动——那跳动的频率和力度已经越过了临界点。
"要射了——"我嘶声道。
母亲在最后一刻将阳物从嘴里退出来,右手握住柱身快速套弄,龟头对准了柳绮梦张开的嘴——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激射而出,落在柳绮梦平摊的舌尖正中。
那股精液又浓又烫,落在粉嫩的舌尖上时柳绮梦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桃花眼瞪大了,被那股陌生的滚烫触感和自己嘴里正含着语棠儿子的精液这个事实同时击中时那种强烈的、铺天盖地的羞耻与餍足。
可她忍着没有闭嘴,舌尖仍平摊在原地。
舌尖上那一小滩白浊正沿着舌面的纹理缓缓往舌根方向淌。
第二股落在她下唇上,力道比第一股更大——白浊从下唇溅到了唇角,顺着嘴角往下淌了一滴。
母亲及时伸出指尖接住了那一滴,指腹轻轻按在柳绮梦唇角,将那颗将落未落的白浊抹回了她嘴里。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足足七八下。
每一次喷射柳绮梦都轻轻颤一下。
她的舌尖上、下唇上、唇角上全是我射出的浓稠白浊,那张明艳的脸上此刻满是精液——鼻尖上溅了一滴,睫毛上也挂着几点,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可她始终张着嘴,舌尖平摊着,像一片承接春雨的花瓣——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落在她舌尖上,顺着舌面纹理缓缓往舌根滑落。
然后她缓缓合上嘴。
她的嘴唇抿了抿,舌尖在口腔里轻轻搅动了一下——把舌尖上、齿缝间、腮帮内侧残留的所有白浊都收到舌面上。
然后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那声吞咽极轻极轻,却在这安静的清晨客房里像一滴水滴进了滚油。
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唇角残留的最后一抹白浊。
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手背上那道白色的痕迹。
桃花眼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终于尝到了之后的餍足,有第一次做这件事就做得这么彻底的羞涩,有一种奇异的、发现语棠没有骗她之后的心满意足。
还有一种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东西——她含了一辈子玉势,守了一辈子处子身,此刻第一次用嘴含住的却是活物。
活的,烫的,会跳的,会往外涌出滚烫液体的。
那些液体此刻正在她胃里缓缓散开,化作一股极精纯的阳气,沿经络汇入丹田深处那颗仍在旋转的素女珠。
"……比语棠说的还要……"她斟酌了片刻,耳根红得发烫,桃花眼里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她特有的那种慵懒的笑意,"……多一点。也甜一点。"
母亲一直看着她。
从柳绮梦平摊舌尖接住第一股精液开始,到咽下去之后舔手背。
从始至终那双丹凤眸里的目光没有移开过。
那目光里有心疼——这傻女人连怎么吞精都要从头学,吞了之后还要认认真真品评味道。
有纵容——可她想尝什么她就让她尝,想学什么她就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