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来她的嘴只用来发号施令、饮茶喝酒、和母亲唇舌渡息。
至于男人那根东西——从未碰过,连想都没想过。
母亲微微一笑。
那笑容极淡,淡到如果我不是一直盯着她根本不会察觉。
可那笑意底下翻涌着的东西极复杂。
有一丝心疼——这傻女人连口舌侍奉都要从头学起。
有一丝纵容——可她想学什么她就教什么。
还有一丝只有她们之间才能懂的隐秘的满意:从今往后在这件事上,自己终于不是唯一的那个长辈了。
她让出半边位置,让柳绮梦跪到我面前。
两人并排跪在床沿——母亲在左,柳绮梦在右。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高度,同样的仰面。
可两张脸截然不同:母亲冷艳如霜,丹凤眸里翻涌着克制的温柔;柳绮梦明艳如火,桃花眼里满是紧张的羞涩与不该有的期待。
"……从根部开始。"母亲伸手握住柱身根部,将阳物微微压低,让龟头正对着柳绮梦的嘴唇。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握着那根胀得发紫的阳物时,指节微微泛白——不是紧张,是克制。
克制着自己不要像往常那样独占他。
"用舌尖——不要用舌面。舌尖更敏感,能感觉到他的反应。先从囊袋和柱身之间的沟缝开始舔。那里的皮肤最薄,能感受到你舌尖的温度。"
柳绮梦深吸一口气,伸出舌尖。
她的舌比母亲的略短些,舌尖微翘,色泽是浅浅的樱粉——和她花唇的颜色一样。
舌尖触上囊袋根部那处沟缝时,我大腿根猛地一紧。
不是因为那处有多敏感——是因为这个画面。
幻灵宗宗主,那个在金丹大典上万众躬身时端坐主位的女人,此刻正把舌尖贴在我阳物根部最隐秘的那道沟缝上。
她的舌尖极轻极慢地沿那处沟缝从下往上舔。舔完一道,停下来抬眼看看母亲,像是在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
"对。"母亲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清冷平稳的调子,可尾音里藏着一丝极淡极淡的、教学生得了要领时才会有的满意,"再往上——沿着那根最粗的青筋,从根舔到头。别用舌尖尖,用舌尖的底面——对,就是那里——贴着它,不要离开——"
柳绮梦的舌尖顺着柱身上最粗的那根青筋缓缓上行。
舌尖的底面紧紧贴着青筋凸起的弧度,每过一处凸起便轻轻打个转,像是在描摹那道青筋的轮廓。
她舔得很慢——不是技巧性的慢,是一个初学者对每一个新发现的纹理都舍不得放过的慢。
舔过青筋中段时她发现那里有一处极细微的凹陷——那是青筋分叉的地方,一小段血管往左偏了半寸。
她的舌尖追着那截偏离的血管分支舔了一段,然后又折回来继续沿主干上行。
舔到龟头冠沟处时她停住了。
那片区域太敏感了——冠沟下方有一圈极细极薄的皮肤连接着龟头与柱身,舌尖轻轻扫过时,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阳物在她面前狠狠弹跳了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