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忽然俯下身,从侧面含住了柱身根部。
她的嘴没有母亲大,含不住整根,只能用双唇裹住柱身侧面。
舌尖在柱身上那道最粗的青筋上来回扫动——模仿着方才母亲教她的那套动作,从根舔到头,再从舌头底面贴着青筋滑回根部。
她舔了几轮之后渐渐不再拘泥于母亲教的套路,开始用自己的方式探索。
舌尖从青筋上移开,沿着柱身侧面一路探到根部囊袋处,舌尖抵住囊袋里那一颗轻轻拨了拨——我在她舌尖下猛地一颤,阳物剧烈弹跳了一记。
柳绮梦抬起头,桃花眼里亮晶晶的:"……他这里也会跳。"语气像是在课堂上发现了一个新的知识点。
"会。"母亲的回答极简短,可嘴角那丝弧度已经出卖了她。
她从柳绮梦手里接过囊袋,舌尖在上面轻轻舔了一遍做示范,"含的时候要轻——用嘴唇裹住,不能用牙。然后用舌尖裹着那一小团软肉极轻极轻地画着圈。圈越小越好——越小的圈他越难预判。"
柳绮梦认真地点头,然后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一侧囊袋。
她的嘴唇比母亲更薄些,含住时能感觉到那两片柔软的唇瓣轻轻裹着囊袋的皮肤,舌尖裹着那一小团软肉极轻极轻地画着圈——圈果然很小,小到我的每一根神经纤维都在那微不可察的舔舐下绷到了极限。
而就在这时候,母亲做出了一个更出乎我意料的举动。
她保持着含住龟头的姿势,身体却缓缓侧了过去。
一只手从侧面探入柳绮梦腿间——柳绮梦正跪着给我舔柱身,双腿微微分开,腿心那片嫩肉还残留着方才磨镜时流淌下来的湿痕,在烛光下泛着暗暗的水光。
母亲的指尖拨开柳绮梦浅樱色的花唇——那两瓣花唇被方才磨镜碾得比平时更饱满更柔软,指尖触上去时轻轻弹了一下,像刚蒸好的桂花糕。
中指缓缓探入花穴口半寸,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停在那一圈紧窄的嫩肉上,感受着那处嫩肉在她指腹下一收一缩的节律。
然后她将自己的胯骨往前送了半分。
她的腿心与柳绮梦的腿心再次贴在了一起。
两朵花唇方才磨镜后的高潮余韵还在,那两瓣嫩肉还处于高潮后的充血状态,比平时敏感数倍。
此刻重新贴合,两人同时轻轻颤了一下——那颤不是疼痛,是敏感到了极点之后被触碰时身体不由自主的痉挛。
母亲维持着这个姿势:上面含着我的龟头,吞吐的节奏越来越快。
下面贴着柳绮梦的花唇缓缓碾磨,推送的节奏极慢极轻——与上面吞吐阳物的速度形成了快慢交错的、让人头晕目眩的对比。
柳绮梦顿悟了。
她含着囊袋嘴唇停了一瞬,然后吐出囊袋,从侧面重新含住柱身根部。
同时她的胯骨也配合着母亲的节奏开始前后推送——上面是两张嘴在争同一根阳物,下面是两朵花在彼此碾磨。
上面快时下面慢,上面慢时下面快。
快慢交替的节律不需要言语协调——她们二十年来用玉势和唇舌磨合出来的默契,此刻无缝移植到了同一根真物上。
母亲含龟头到最深时,柳绮梦便从侧面舔柱身根部。
柳绮梦含住囊袋轻吮时,母亲便退出来用舌尖绕着冠沟画圈。
母亲用舌尖快速拨弄系带时,柳绮梦便往下含住柱身根部配合吞吐。
两人默契得像排练过无数次——事实上她们确实排练过无数次,只不过从前面对的是玉势。